太太请罪。”周森一五一十的回答。
晚晚却抓住了周森话语里的重点,“受伤?请罪?他伤的重不重,还有请什么罪?”
“被子弹擦过臂膀,皮外伤,您无需担心。”周森只回答了朱周的伤势,却没回答请罪的问题。
夏晚晚将目光看向沈崇岸。
沈崇岸淡淡的说道,“这次晚晚没事,多亏了他,就算功过相抵了。”
“我替朱周谢谢三少。”周森语气一轻,快速说道。
夏晚晚听此也不再追问,“你让他好好养伤,最近不用上班。”
“谢谢太太。”
“走吧。”沈崇岸摆摆手,不耐烦周森那些废话。
周森不再多说,在沈崇岸和晚晚上车后,立马进了副驾驶。
到了夏宅。
周森打算离开,却被沈崇岸招了招手,“进来吃饭。”
听到这话周森知道三少后面还有事情,不敢推脱,乖乖的跟了进来。
王嫂在晚晚上车的时候就接到了消息,见人回来,忙招呼着吃饭。
折腾了整整一天,几人脸色都不太好,简单的洗漱后,三人匆匆吃了点,沈崇岸便和周森去了书房。
看着紧闭的书房,晚晚知道虽然纪凌风没了,后续怕是还有大堆的时候需要善后,自己一个人去了浴室。
泡了一个小时的澡,晚晚才感觉被海风吹过的身体渐渐软和下来,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裹了浴巾出来,就见沈崇岸也换了身衣服,头发湿湿的站在那里用毛巾擦着,“谈完了?”
“差不多了,好点没?我让王嫂熬了姜汤,一会喝点。”沈崇岸说着大步走到晚晚身后,很自然的用自己的毛巾帮小女人擦头发。
不知不觉晚晚的头发已经过肩,沈崇岸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的放轻。
“嗯,你也喝些。后面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氏?我卡的那些钱要怎么办?”晚晚侧头问,她可没忘记自己卖了沈氏,手上还有几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