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没事吧?听话,不许再乱想了,无论当初的事实是什么样,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我不许你惩罚自己。”沈崇岸太了解晚晚了,她这明显是陷入了一种自责和不安。
而晚晚能猜到的,他亦能猜到。
只是没想到,夏国海原来那么早就背叛了晚晚的母亲。
“我一直以为爸讨厌我是因为我的任xing害死了妈妈,可现在想来他是不是一直都讨厌我呢?”沈崇岸牵着晚晚走到一半,晚晚忽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
“怎么会?他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怎么可能会真的讨厌你,你忘了他最后的那段日子可是偏向你的。”沈崇岸干脆将晚晚的手踹到自己的裤兜里,轻轻的劝导。
可晚晚却摇了摇头,“不是的,他最后站到我这一边不是因为爱着我,而是因为我向他证明了吴氏母女的企图心,还想害死他……”
人一旦钻到某个牛角尖里,一时半会很难出来。
此刻的夏晚晚就是如此。
从催眠中醒来,意识到当初母亲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后,她整个人的神经就受到了重创,再想到这一切很可能跟自己的亲生父亲有关,让晚晚很难接受。
那可是她从小崇拜敬仰的父亲,即便是后来他娇纵吴氏母女,将她当做空气般的存在,那时候她怀疑过父亲是不是爱她,却都没有怀疑过父亲对母亲的爱。
在她仅有的记忆里,他们一家三口是那么相爱。母亲甚至为了父亲被赶出方家,与方家断绝关系,而父亲为了母亲创建了海雅设计,向所有人证明母亲的眼光没错。
那时候他们一家那么幸福!
可如今她却发现那些幸福很可能都是假的,甚至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臆想。
这样的认知让晚晚心碎。
“晚晚不许再想了!”沈崇岸见她双眸失神,心揪的不行,干脆一把将人抱起。
晚晚身体腾空,神思终于回来却看到了院子里高耸的桂花树,那是他们一家三口亲手栽下的,她不打算跟宫云海去米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夏宅,留在父母居住过的房子,守护他们曾经的家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