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失望难过吗?好歹你让我送送她呗。”纪凌风才不管宫云海愿不愿意,继续哀求。
宫云海听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什么叫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
不过换个角度想,宫云海意识到这是晚晚人生中第一次举办婚礼,他是唯一一个跟晚晚举行婚礼的男人,心情又莫名的好了起来。
沈崇岸是晚晚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任丈夫又怎么样?最后和晚晚举行婚礼的人是他。
没了婚礼,即便是沈崇岸跟晚晚在一起过又怎么样,缺乏仪式感的爱情都将被粉碎,而他才是给她一生难忘的神圣婚礼的男人。
想到这里,宫云海觉得纪凌风有一点说的没错,晚晚现在没有其他家人,这样孤零零的走近婚礼心里肯定会难受。
淡淡的睨了眼抱着他大腿的纪凌风,“你确定到时候自己不会被尾巴跟上?”
“当然,我又不是第一天当明星,甩什么还甩不掉几个尾巴。”一听云海松口,纪凌风拍打着胸口保证。
“我可不相信你。”对于纪凌风这种保证,宫云海实在不怎么信服,谁不知道圈内最好拍的就是他。
要不然上次他也不会故意让这家伙给自己做掩护。
“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纪凌风满脸的受伤。
“到时候我让人接你。”嫌弃的望了眼纪凌风,宫云海最后决定。
婚礼举行完之后,他便打算跟晚晚离开,所以即便是到时候纪凌风透露出点什么,他怕已经和晚晚到了大西洋彼岸,等沈崇岸反应过来,他早已经进入宫家的领域。
别说到时候沈崇岸想从他手里要人,就是zf也别想。
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宫云海看着纪凌风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可他这笑容落到纪凌风眼里就变了味道。
“喂,你笑什么?”纪凌风愿望成真,又对上宫云海这怪异的笑容,连忙放开那大腿,一脸警惕的问。
宫云海斜睨了他一眼,“我有笑了吗?”
“一脸yin笑,还说没笑。”纪凌风一副怕怕的样子,说完还后退了几步。
“滚!”宫云海忍无可忍。
纪凌风连忙跳后一步,“那我们说好了啊,婚礼那天一定要让我参加,我会提前留出档期的哦!”
“gun。”宫云海简直不能更嫌弃纪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