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晚晚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歪头竟沉沉睡了去。
“呵呵……”
看着小女人那困倦的睡颜,沈崇岸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起身将人抱去了浴室。
等他躺下已经凌晨三点,却仍旧没有多少睡意。
揽着怀里的人,长指轻轻摩挲着晚晚俏丽的脸庞,嘴里忍不住嘀咕,“看来以后要给这丫头多吃点,怎么越来越瘦了……”
晚晚实在太累了,连睡觉都老实极了,一整夜连动都没动一下。
沈崇岸捏捏那小鼻子,“看来想要让你睡姿好就得这么惩罚。”
说完看了眼渐渐亮起的天色,在晚晚唇上啄了又啄才不舍的起身。
晚晚醒来已经日上三竿,浑身像是被车轱辘撵过一般,难受的呜咽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就发现了不对劲。
忙眯着眼伸手拍拍两旁,空的?
脑袋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也睁开了眼,朝着两旁看了看,没有人,赤脚跑进卫生间也没人,本来没睡醒有些懵懂的脸上带上了丝丝失望,没精打采的回到卧室,这才看到沈崇岸的留言。
“燕京那边有事情处理,我先回去,过几天来接你,爱你,等我。”
沈崇岸的字笔力遒劲,与他那惑人的长相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反差。
晚晚捏着便利贴,好一会才相信那家伙真的走了,有些恹恹的重新躺回床上,被子上还有专属于他的味道,这么想着晚晚伸手将被子抱紧,用力嗅了嗅,四肢酸的都不想动,嘴里低喃,“禽兽,折腾完就跑路……”
只是她才嘀咕完,手机便响了,歪着脑袋凑过去,竟然说曹cāo曹cāo就到,伸手点了接通,就听到那边清朗的声音,“睡醒了吗?我让阿乐给了熬了红豆粥,一会起来喝点,累的话今天就休息,浴室有消肿的yào,我昨晚给你擦过一次,要还不舒服就再涂些。嗯?”
沈崇岸说了半天,发现对面没声音,轻嗯一声询问。
晚晚脸色bào红,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男人如此没脸没皮,什么叫消肿的yào,昨晚给她擦过?还让她自己再上yào?
啊啊啊啊!
“晚晚?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知道昨晚有些过了,下次会轻点,昨天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