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玥心中冷哼一声,声音却依旧柔柔软软,“崇岸在你哪里?”
“我丈夫在那里,应该用不着向你jiāo代吧。”夏晚晚抽过一张白纸,随意的在上面划着,这是她从生病后,又画不出图时的惯用动作。
“也对,他现在是你老公,呵呵。”裴玥没有被夏晚晚的话激怒,反而轻笑一声,却让电话对面的夏晚晚听的很不自在。
夏晚晚握着手机,并不说话,她知道裴玥还没说完,便也不急着chā话。
果然,裴玥在轻笑过之后,语调突然一变,“哪又如何呢?他爱的是我。你即便是找人杀了我,又能改变什么?”
“哈。”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夏晚晚轻哈一声,如果不知道沈崇岸这些年的心意,她可能真的就被裴玥的话激怒,甚至觉得痛心,生出对沈崇岸的厌恶。
可魔都之行,他们早已经敞开心扉。
而她也决定克服内心的不安惶恐,去坦然接受男人的情感,并信任他,又怎么会被裴玥的挑拨离间刺激到。
裴玥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也不着急,“你笑什么?是不在意沈崇岸究竟爱谁,还是觉得你自己处在这个的位置很可笑?”
“不啊,我笑你无聊。”手中的动作慢下来,夏晚晚冲着电话里的裴玥悠悠然的说。
“你……”
“你在录音对吧?想刺激我是吧?可惜你错了,我既没有雇佣人杀你,也更不会嫉妒沈崇岸爱你,只觉得你可笑,你这样费尽心思是为了爱,还是为了沈氏?”
“谁为了沈氏,你污蔑我。”裴玥没想到夏晚晚会突然去戳她的痛点。
“先别急着澄清,你是不是为了沈氏,你,你父亲心知肚明。”听到裴玥急切的否认,夏晚晚明白她猜对了。
确切的说是她证明了沈崇岸的说法。
原来那个男人早就意识到了裴玥是什么样的女人,自己之前真是误会他了。
“别以为你故意刺激我,我就会上当,裴家虽然比不得沈家家大业大,但也不差,说我贪图沈家的财富,你倒不如说你自己比我更需要钱,据我所知这人越是小时候缺什么,越容易对什么偏执。”
夏晚晚微微勾唇,眸底浮出一抹兴味,裴玥果然不是什么弱角色,这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而且在话语上也坚决不输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