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场怎么可能以人为赌注,而且她刚才听到主持人向外宣布了自己的身份,那意味着赌场的老板势力极大,根本不惧怕沈氏。
否则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动她。
冷静下来,夏冉心中已经猜出将她卖掉的人是谁了,没想到裴玥人脉会如此之广。
可她真的一点就不惧怕沈崇岸吗?
或者她也觉得沈崇岸不会管她?
各种思绪冒出脑海,让夏冉的心一阵阵发凉,可又暗暗的期待着,他应该会来救她吧?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如果被这样当成赌注输给赢家玩弄,沈崇岸也没什么面子。
可她破坏他和裴玥的婚礼,还将他告上法庭,bi迫他向媒体道歉,并且再不能娶裴玥,他心底该是恨自己的吧?
会不会因为恨她,所以对她置之不理,甚至还庆幸她被劫持?
“啊,不许再想!”脑海里的各种想法不受控的反复冒出,折磨的夏冉无比痛苦。
她能感觉到内心无法遏制的恐惧,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被吴诗晴关在地下室的日子。
yin暗潮湿和无穷无尽的绝望。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忽然夏冉脑袋一阵剧痛,接着猛地重新睁眼,就慌乱的喊道,里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冷硬,有的只是懦弱和无助。
裴玥看到里面慌乱无措的夏冉,嘴角带着冷冷的嘲笑,她还以为她会有多坚强?呵呵,不过一个小丑罢了。
而拼命挣扎着的夏冉,忽地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台下的赌博越来越激烈,既是为了金钱,也更为了玻璃箱中的女人。
每一桌的筹码都在千万以上。
台上,很快主持就发现玻璃箱中的女人晕了过去,脑袋正好沉在水中,这样下去必死无疑,游戏就不好玩了,连忙让人将夏冉弄出来。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