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不会。”夏冉沉吟之后,轻声回答。
上一次她离开,既是迫不得已,也是命运使然。
而这一次,她心中有了牵绊,又哪里能走得了。
但好像留下,也不太合适。
夏冉的话让沈崇岸绷紧的神经一松,哪知道这时夏冉却再次出声,“我会尽可能的争取到曜天的抚养权,你放心我不会带他走的太远,也会让你时常见他。”
今天听了曜天的话,夏冉没办法放任小家伙跟沈崇岸在一起,尤其他身边还有一个裴玥,但也不想孩子在没有父亲的环境里长大,思来想去,她觉得目前这个提议最可行。
但想让沈崇岸答应,恐怕也不容易。
果然夏冉这话才说完,沈崇岸身上的气场就变了,连房间里的气流都好像冷了几度,“你刚才说什么?”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夏冉就知道会是这样。
“是吗?我以为两年不见,我的晚晚学会了讲笑话。”沈崇岸将我的晚晚四个字咬的尤其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笑话。”刻意忽略掉沈崇岸的语气,夏冉平静的回答。
“那你哪什么跟我争曜天的抚养权?一个假身份,还是你这两年混乱不堪的情史!或者是你两年前轻易放弃的母子情?”沈崇岸彻底被夏冉的态度激怒,那薄唇在夜色的掩护下,说着的话刻薄又恶du。
夏冉身体微颤,死死的盯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轮廓,许久才缓缓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夏晚晚,你离开我你就过的那么开心?以至于两年后还要多躲着我。”一想到这该死的女人竟然为了躲避他,假死了两年,沈崇岸就觉得气血翻腾,恨不得上去掐住她的喉咙,可最后却是一动不动的问。
夏冉黯然,两年前离开,与其说为了躲避沈崇岸离开,倒不如说是不得已为之,哪种情况下,她不离开,恐怕早已经真的长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