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到夏冉耳里,看到她眼里,只觉得好笑,“相信你?你会帮我想办法?呵呵,三少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这世界上的事都是你沈家的事,任你掌控和差遣吗?我要的是肾脏,不是一套房子一辆车子,大话谁都会说,可惜没有用。”
“我说的不是大话,晚晚……”
“三少,我累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体状况,那麻烦替我考虑一下,我该休息了。”打断沈崇岸的深情凝望与起誓,夏冉缓步上前打开房门,赶人的意图很明显。
“晚晚……”沈崇岸还想说什么,却只从晚晚的目光里看到冷漠和疏离,一时竟再说不出半个字。
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
“相信我。”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沈崇岸握拳,再次郑重的说道。
夏冉没动,直到男人跨出她的房间,才颓然的靠在墙壁上。
“你怎么可以那么对他?”一个声音陡然冒出来,带着强烈的质问。
“我该怎么对他?”夏冉挑了挑眉,倦怠中带着讥诮。
“你……”
“我怎么?要不我帮你求他回来,求他再救你一次,什么尊严、骄傲都统统抛弃,帮你求他回来不要离婚,不要和裴玥在一起,而是照顾你这个病号?夏晚晚,做人要有气节,这样求来的爱和乞丐有什么不同?难道这是你想要的?”夏冉冷声反问。
夏晚晚许久都没出声,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什么?
如今的她,有资格要什么?
“答应我再去看一次曜天好不好?在我们的身体彻底失去行动力前,让我去看看曜天。”就在整个房间安静的仿佛可以听针落声时,夏晚晚终于开口。
“好,但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干涉我的选择。”
“嗯。”那弱弱的声音迟疑又仿佛下了狠心一般的回答。
夏冉听此,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拖着疲累的身体重新上楼,肌肤上似乎还有男人留下的气息,在她的鼻尖萦绕,还有他说的那些话,可惜她的人生无论健康否,都已经有新的规划,而这规划里是没有沈崇岸的。
能为了其他女人抛弃她的男人,夏冉从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