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虽然和好,可心底的那些芥蒂,却始终还是在的。
见晚晚久久不说话,夏国海小心翼翼的没敢再问,岔开话题问公司的事情,晚晚一一回答,可那气氛却一直不曾变过。
离开医院,已经十点了,夏晚晚却还不想回去。
从下午拖到现在,她不过就是不想回家。
夏晚晚怕,怕沈崇岸在家,也怕他不在家。
“老王你先回去吧,我想散散步,一会自己打车。”看着浓浓的夜色,不知不觉已经十二月,站在夜里,冷风吹过,刺的人全身发冷,却教人更加清醒。
这偌大的城市,千百万的人口,却没有可以真正让她倚靠的人。
“可是太太,先生jiāo代过必须让您回家。”王大海说话带着些许军人的执拗。
“很快就不是太太了。”夏晚晚自嘲的笑笑,一张圆润的脸上都是荒凉,却为了让司机放心,敛下眸底的伤感,“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就想自己走走。”
“那……那您小心。”看到太太坚决的样子,王大海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车子离开,夏晚晚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顺着亮光一路走,最后停在一款男士手表店前,再过几日就是沈崇岸的生日,他在她的生日时带她领证,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礼物,也就是婚姻的承诺。
那时候她震惊大于惊喜,时常暗自抱着那大红的证件不停摩挲,总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梦醒一切美好都会散去,可沈崇岸用一件件事告诉她,这场婚姻不是儿戏。
然后又用现实告诉她,这不的确不是梦,因为梦不会这么残酷。
她的生日愿望大抵是要落空的,那么她能不能送他一件礼物,好歹让他记得自己。
该送什么呢?夏晚晚专注的看着橱窗里的手表。
“你觉得他会稀罕你的礼物吗?”
夏晚晚盯着那些男士表出神,就听到身后讥诮的声音,转头就对上夏诗晴夜场小公主的打扮淡淡的睨了对方一样,“稀不稀罕,我起码有资格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