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景廷冷着脸,旁边正站着一位满脸通红的男侍应生,一边说抱歉一边蹲下去捡洒落一地的小白酒杯。他慌张地站起身,正想继续道歉,发现这两个人都不见了。
宴会厅更衣室。
“啪”地一声,刃唯摔上门,怒极,嘴里不停歇:“他是不是专门泼你的?那么大个盘子,偏偏泼白酒,我怎么没看他那几杯水晶头伏特加泼下来?!”
“别生气。”成景廷被他抵到小房间的角落,伸手托住他的腰,安慰似地哄,“小问题。”
刃唯暗暗发完火,泄了气地趴他胸膛上,闷闷地说:“你能把它烘干吗?黏在身上你很不舒服。”
成景廷会错意,哑着嗓子答:“酒黏着不舒服,你黏着舒服。”
“我不是这个意思……”刃唯胡乱解释完,脸色bào红,又四处找凳子把成景廷按坐下,“严鸿声这小子的酒店肯定有他的衣服,我问问有没有全新的西装,给你送一套过来。”
“不用,”成景廷抓他掏手机的手,“我在这儿等你就好,你参加完了年会来找我。”
“我都带你来了,哪有把你放这儿不管的道理?”
刃唯不听劝,去拿手机,成景廷没能拦得住。刃唯一个电话打完,严鸿声那边的助理说立刻派人送一套全新的干净西装下到更衣室来。
安排完毕,刃唯看四周也没摄像头,便锁了门,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半蹲下来,要给成景廷脱裤子。
没想到,成景廷一伸手,力度极大,掐着刃唯的手腕,表情丝毫不慌:“我自己来。”
“我来脱嘛……”
一使坏,刃唯的嗓音就变得绵绵的,像要故意勾他,刃唯还悄悄用手去摸成景廷的腰腹,小声道:“我不干什么坏事儿。”
成景廷又一吞咽,喉结动了动,“知道你乖。”
一看他吞唾沫,刃唯就知道成景廷被自己勾到了,一双修长的手赶紧去解人皮带扣。一般这种半推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