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音响呢?音响白砸了?”一旁的老年人们又不乐意了。
时初就转回头,继续和那女人商量:“但音响确实事您砸了,对吧?因为这个机器比较旧了,也不会多跟您要钱,适当的赔一点可以吗?”
接下来,又是一番的说和,费了好半天时间,这才把事情解决了。
时初心里已经烦到不行,急忙拉着母亲出来:“以后不要参与这种事儿,好不好?多危险啊。”
一边走,一边和她说着,冷不防一回头,却在马路对面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高高大大的,正靠在车边,穿着一身黑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样子是来了很久了。
时初禁不住捂了下脸,脑袋里面乱乱的。
丢人丢大方了,他一定把她刚才的窘态都看在眼里了吧?挤在一帮老年人里劝架,面红耳赤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怎么了?”母亲见她停住,奇怪的问。
“啊,没什么。”时初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和她往前走。
没走几步,刚才那个蓝半袖,领头吵架的中年男人从后面追上来,嘴里喊母亲的名字。
“他姓刘,你叫刘叔就行。”母亲笑眯眯介绍了一句。
时初打了声招呼,趁这个机会,推说自己要和朋友一起吃饭,趁机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