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在床上低着头,过了良久,才对她摆摆手,叹息道:“我已经老了,你爱怎么样,就随便吧。”
就这么妥协了?
时初眨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像……太容易了些。
冀东霖在车子上百无聊赖的等着。
这次时初本来是不想让他跟着来的,但他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最后用车子把她送过来,在她家楼下的一个僻静处等着。
都一个半小时了,怎么人还不下来啊。
倒不是不耐烦,只是有点儿想她了,想抱抱她,还想亲亲她……
自从昨晚两人亲了之后,他就一直有些浮想联翩,他的女人怎么那么软萌啊,亲一下就脸红,但还是柔顺的给他抱着,顶多后来的气愤的捶他几下,力道也是很轻。
一晚上的时间,他都亲了她好多次了,但还是不够。
远远的看见楼道门里出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往这边走了过来。
他立刻坐直,期待的等着。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