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三人这么恶心,早就离了,反正我儿子也大了,也拿了股份了,哪会等到现在……”
霍星叶勺子一顿:“三人?”
“可不是,”郭琴用餐巾纸擦掉唇上的口红,“我独居好些年了,也是最近看电视上说什么股市变动,心血来潮去了公司,顺便去了那臭男人在公司旁边的公寓,才撞破那啥,他包了那狐狸精,那狐狸精又包了个小白脸,三个人一起玩就算了,那天我看到那小白脸,好好的年轻人,整个一老气横秋纵yu过度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啧,听说是面试被盯上的,家境不是很好,我说给他几百万让他改头换面,他还拒绝了我!”
郭夫人越想越不解:“霍哥儿你说说你说说,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叫杨林还是林杨来着。”
霍星叶怔了一下,随后面不改色地劝:“您想通就好了……自个儿开心就行,到时要画什么颜色任您挑。”
郭夫人笑着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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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霍星叶把搅凉的粥给楚珣,楚珣搅凉的粥推给霍星叶,两人默契的碗默契碰在一起,相视而笑起……霍阙就觉得自己该走了。
反正粥店离塞纳河畔不远,大晚上狗仔也要睡觉,霍阙理所当然地把车开走,留下两人散步回家……
嗯,坚决不承认是为了省油费买狗粮。
夜色涤着安静,几重声音jiāo在黑暗中jiāo响得异常清晰,一是路过车辆轧在地面的“哗哗”声,二是路旁灌木中昆虫的吟唱,三是脚步,四是临近江畔,长江滚流的波浪。
长灯投影,影影绰绰,两个人的距离以牵着的手为基点,时远时近。
沉默半路踏上大桥,霍星叶tiǎn了圈唇,状似无意地问:“杨林那个……感觉你早就知道了?”
楚珣“嗯”一声,放开她的手,然后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朝怀里带了带。
男人的体温熨帖,霍星叶顺着问:“那你没有告诉杨姨他们?”
楚珣还是“嗯”一声。
再次沉默。
拱桥桥峰的位置视野好,一条大河泛着月光奔得浩浩dàngdàng,河中夜啤酒的喧嚣,两畔是万家高灯,火树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