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却像高山上的流水,不疾不徐流淌在黑夜中,清澈,微凉,镀着粼粼星辉般……来买姨妈巾。
直到楚珣身形晃进路灯绰绰的影下消失不见,那个收银员才挠了挠同伴的手背:“他是不是下午来买套的那个帅哥啊,我当时没看清,但那双手……”
“是啊,下午看他握两盒套血槽就要空了,刚刚看他拎着那粉色的一团……卧槽,”她捂着胸口咽了咽口水,“难道他女朋友来大姨妈了?”
“怎么,”女生朝同伴眨眨眼,“你还想去帮人家纾解一下?”
“滚你!”被揶揄的女生笑着打了一下同伴的手心,转而认真道,“不过真要来这么个男人,还是算了吧,太冷了……就刚刚他站这儿,我大气都没敢喘一口,要真到了床上,估计也是个xing冷淡,冰块一样硬梆梆的,多冷多无聊。”
“哈哈说得好像人家看得起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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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的亲戚一般不痛。
霍星叶坐在马桶上百无聊赖,接过楚珣递进来那薄薄一片时,还顺便摸了一把他的手,楚珣刚想反手抓住她,被她甜笑着道声谢,灵活躲开。
楚珣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只是在她出来前,悄悄将某层本就薄的巧克力屑又刮掉一半扔垃圾桶里……
而这一切,霍星叶浑然不觉。
出来看到梳妆台上那块精致的小蛋糕,她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有点饿?”
楚珣一颗一颗解掉衬衫扣子,一声轻笑伴着衬衫掉地:“你什么时候不饿?”
霍星叶叉子顿在香甜的草莓上:“不是说男人恋爱前期都会哄着女朋友么,你怎么刚到手就开始嫌弃我了——啊!”
眼前倏然放大的俊脸吓得她一个手软,叉子掉落。男人用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然后,徐徐勾唇,带着几分少见的戏谑,道:“那也要我……先到手。”
霍星叶心虚地推着他越bi越近的胸膛,纤长的眼睫颤不停:“你别靠这么近,万一把我的蛋糕碰……”
楚珣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在小姑娘反应之前,搭着臂上的浴巾施施然进了洗手间。
吊顶灯光白亮,勾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