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箱笼了!怎么会冷!!你这样说昧心话,良心就不会痛吗!
秦肃拿起了披风就朝门外走,徐年忙追了过去:“王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秦肃便走便系好披风:漫不经心道:“本王该午歇了。”
徐年道:“是……是吗?”你一个人的时候有这样好的习惯?!以前晚上都不睡,哪里有该午歇这件事?!
秦肃道:“昨夜没睡好……”
徐年快步跟上秦肃的脚步,边走边道:“今日起居是属下候在门外,王爷是辰时将尽才出来的吧?”以前几天几夜的不睡也不是没有……
秦肃道:“本王醒得早。”
徐年道:“王爷昨晚酉时便和小姐回寝房了……”
秦肃道:“本王没睡着!”
徐年道:“王爷,书房也有小歇的床榻,不若咱们回外书房睡会吧?段大爷走了,属下会立即禀告王爷!”
秦肃站定,回头上下打量了徐年一会:“你是谁的人?”
徐年忙道:“属下跟随王爷多年,自是以王爷马首是瞻!”不过,你前些时日不是让我以后跟着……
秦肃冷着脸道:“记住自己的身份!”
静王府后院厅堂里。段棠与段风并肩坐在地上,两个人靠着凭几,段风拿着筷子敲茶几上的碗。
段棠敲着手指尝道:“一生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哎呀,蝴蝶双双去那边。”
段风道:“错了错了,调子错了,这句该是那么唱!哎呀,蝴蝶双双去那边……”
段棠端起碗果酒一饮而尽:“我认罚!重唱!”
段风却扔了筷子:“什么重唱!该我唱了,你来敲!”
段棠道:“不行!我还要重唱一遍!”
段风当仁不让:“你唱的不好听!”
段棠道:“我声音比你好听!……”
“笃笃!——”秦肃敲了敲乐门重重的咳了一声。
段棠回眸看见秦肃,当下笑开了:“王爷回来啦!来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