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事,明天我让他去yào铺找你。”
段棠语重心长道:“爹,就咱们家这情况,你觉得我嫁人好吗?万一有一天被查出来……”
段靖南忙道:“查什么查,身份都换了四次了,咱们与石江城也彻底断了联系。这里离京城何止千里,这些年都过去了,不是没事吗!再说了,事情都是我做的,同你和段风也没有关系!……”
“不过,爹也是怕株连,一直没给段风说亲事,就让他再等两年便是,等差不多真的安全了,到时候咱家再娶媳fu儿也不迟。可你不一样,你是真的无辜,到时候便是查起来,你那时也是和……总之,许多事都是不株连出嫁女的,你嫁了人,爹才能彻底放心。”
现在段靖南所做的一切与前世其实异曲同工,前世他跟着郑王那么久,只怕不光是参与刺杀之事,他既是投了郑王,父子同心,段风必然也参与了许多事,肯定是两个人都摘不出来了,大概两个人也是想着若先寻了死,怎么也连累不到已经出嫁到顾家的段棠,这才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段棠看了段靖南一会:“好,你明早约个地方,明天不拘什么时候,我去见他就是了。”
段靖南大喜:“好好好,一会爹就让段风去说一声……不不不,还是我亲自去,我先去看看那小子到底如何,今日在军营里就晃了一眼,也没看太清楚!”
段棠道:“爹也不光想着我,段风真得该娶妻了,你没事也该帮着物色物色了。”
“哎哎哎?……”段风急忙道,“我真的一点不想成亲,现在多好,多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回家有吃有喝又有穿的,那些成亲的人,老婆孩子热炕头,看着是热闹,可好多人在外喝了酒,还怕回家挨打呢!”
段棠‘扑哧’笑出声来:“这倒也是,上次我真的看见一个大婶追着自家相公一条街,手里拿着那么粗的擀面杖啊!满头满脸的抽啊!”
段风心有余悸:“这西北哪里都好,就是女子太彪悍了,好歹咱也读了两年的书,哪里能和女子动手,可到时候真挨了打,必然也不情愿,我倒是想打一辈子光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