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沉塘的!”
段棠想起了段靖南和段风的脸,喃喃道:“那还不至于……”
柳婶子道:“怎么不至于啊!我娘家隔壁有个姐儿,长得如花似玉,被一个城里的书生迷了眼,书生家里不同意这门亲事,两个人就私奔了。那书生被家人找了回去,顺道也将姑娘送回了娘家,那小姑娘就被叔伯几家,一起bi着上吊死了!”
段棠吃惊道:“叔伯几家凭什么那么做?”
柳婶子道:“他们谁家都有未嫁的女儿,那个姐儿坏了他们家的门风,这方圆几个村,谁还敢说这家的姑娘,那姐儿为了门风和堂姐妹的婚事,也是非死不可的!”
段棠心有余悸:“原来还有这个道理……”
柳婶子道:“少爷若听了那些下人的话赶小姐走,或是把小姐送回娘家,小姐想好怎么办了吗?”
段棠道:“婶子这是有办法了吗?”
柳婶子笑道:“有是有的……”看了段棠一眼,yu言又止。
段棠从腰间取出一个玉佩来,柳婶子瞥了眼,不为所动。段棠又将下午柳五下山买东西,却没用到的五十两银票,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柳婶子这才两眼放光,拿起了银票,笑的见牙不见眼:“小姐是不知道,我们庄家人一辈子也不怎么用银票,这么大的票子还是我第一次见……”柳婶子说着又将段棠的玉佩推了回去,“这东西看着就不像小姐的东西,说不得少爷送的,他家下人有一个看起来可凶了,我可不敢要他的东西。”
段棠被如此小看,倒也不以为然:“婶子的办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