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里……决定这世上一切的,从来不是仇恨和强权,而是人心,所谓万众一心所向披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秦肃不屑一顾:“fu人之见。”
“小王爷你醒啦!?太好啦!太好啦!”段棠惊喜的说完,忙摸了摸秦肃的额头,似乎还有一些低烧,但是人醒了,高烧也退了,这下真的没事啦!
秦肃将脸扭到一旁,看向露出晨光的窗户:“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段棠撇了撇嘴,可还是忍不住的开心,连声道:“好好好,我的错,不该叨叨个不停,打扰小王爷睡觉啦!小王爷大人大量,原谅我的无礼吧!”
秦肃道:“竹筒你放出去了吗?陈镇江他们怎么还没有过来?”
段棠微微一愣:“放哪里?怎么放?是信号弹吗?烟花吗?”
秦肃沉默了片刻,放弃道:“那就先不要放了。”
段棠道:“如果不放的话,他们一定会很担心吧?现在天亮了,我们现在放出去,他们会不会看不见?”
秦肃矜持道:“他们失职在先,担心也属应该,这次的事,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段棠点了点头:“好的,那今天晚上放吧,就让他们好好的担心一天!竟然如此的粗心大意,还好,我家小王爷福大命大!不然,哼!不过就一天啦!我怕他们急死啦,就没人给小王爷尽忠啦!”
“巧言令色。”秦肃压住唇角,清凌凌的双眼看向段棠,片刻后,才道,“本王今年十五了,年底便过十六岁的生辰,比你只小两个月。”
段棠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为什么要把年纪告诉我?是不是夜里听见我说什么了?”
秦肃答非所问:“还不过来,伺候梳洗。”
段棠怀疑的目光看了秦肃一会:“王爷腰上有伤,梳洗就不必了,不然我给你擦擦脸和手,你漱漱口吧?”
秦肃再次看向段棠,好半晌道:“你在心虚,本王的衣服谁脱的,你脱的?”
“柳婶子!”段棠说完对上秦肃谴责的目光忙道,“我倒是想帮忙,可王爷昏迷前都不许我动你啊!后来,没办法柳婶子给王爷用温水擦了两遍全身,她还嫌我是个姑娘,不许我看王爷呢!我都不知道多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