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在门口停了下来,看着赵构。
赵构抬头,同样看着徐子桢,目光深沉,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对视着,空气中似乎有种怨恨的情绪在慢慢凝聚,而这股情绪的来源显然是来自赵构的。
三年了,两人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了。
这期间徐子桢一直关注着应天府,关注着赵构,而赵构也时常能得到徐子桢在耀德城的情报,和燕赵一样,徐子桢也时常给赵构写信,两人还象是最初相识的那样,就象是单纯的朋友,君子之jiāo,互有问候。
可正因为这样,赵构心中才异常愤怒,在他心里徐子桢是先知,是能预知天下事的,可这次兵变他却从没有在书信里提及哪怕半句。
安静的气氛保持了不知多久,还是赵构先开了口“子桢,你,终于来了。”
你终于来了。
这五个字可以看做是期待,也可以看作是愤恨,徐子桢却只作听不懂,微微一笑道“七爷,我来了。”
赵构眼角一跳,七爷,多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称呼,整个天下只有徐子桢会这么称呼他,而且也一直是这么称呼他,哪怕他成了大宋的皇帝,成了至高无上的天子。
又是一阵沉默,赵构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兵变之事你已知晓了?”
徐子桢点头“知道了。”说完顿了顿,又补了句,“三年前我就知道了。”
砰!
赵构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