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挠了挠头为难地道:“这么高?可俺不会轻功啊。”
那青年一听愈发得意,他跳上屋顶为的就是这个,轻功可不是人人都会的,这邋遢汉子剑法不错,但未必就能跳这么高,只要他……可惜他念头还没转完,就见徐子桢后退了几步,接着突然前冲,在临近门口时猛的跳起,一脚踩在厅门前的柱子上,借着前冲之力往上踩了两步,在即将力尽下落时又是一蹬,身子上窜,右手搭住房前滴水檐,借力一扳已翻上了屋顶,只是力用得大了些,扳落了两块青瓦,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可人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他面前。
“你……”那青年看得目瞪口呆,这种上房的方式他见所未见,虽然和轻功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动作流畅潇洒,比他的轻功都牛bi。
没等他回过神来,一只大脚突兀地出现在面前,接着眼前一黑,身子腾空而起后重重摔落在院里,初春的泥地还冻得跟石头似的,把他摔得眼前金星乱晃,半晌没说得出话来。
徐子桢站在屋檐边探头往下看,一脸的纳闷:“不是让俺上来比划么,你咋连躲都不躲呢?”
在场的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邋遢汉子在扮猪吃老虎。
有了两个倒霉蛋的试水后再没有人愿意上去丢人了,结果不用多说,徐子桢被录用了,撒改亲封了他一个二级内卫,这可是个不小的级别了,内卫是新建的宫中护卫组织,最基本的就是三级,等同于寻常的从四品御前护卫,二级内卫则介于四品到从三品之间,再上头就只有一个内卫统领,徐子桢现在的身份差不多就是个小队长了。
当然今天在场的不是只有徐子桢一人被录取,撒改另外还点了五个人,出乎意料的是被徐子桢一脚踹下屋顶的那个油头粉面也在其中,他的轻功是被选中的原因。
国相大人日理万机,当天就启程回去上京,徐子桢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现在的他和半天前简直判若两人,身上穿的戴的从头到脚都是新的,腰里配着把宝剑,胯下骑着匹良驹,脸也洗了胡子也刮了,顿时从一个邋遢乞丐变成了个相貌堂堂的大内高手。
徐子桢满面春风跟着国相大人的大轿,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