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按说他们杀出来到现在已经有一会了,不可能金兵还赶不到,除非就是城门内已经布下埋伏,就等他们冲过去一网打尽了。
徐子桢低头看了一眼兀术,却见他依旧面带微笑从容淡定,他又看了看苏三手里的忽列儿,倒是满脸愤然,只是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徐子桢忽然有点琢磨不透了,照理说前面的城门应该是有埋伏的,不然不可能这里这么安静,但是兀术这人肠子有太多弯弯绕,或许他早已认定自己这些人不敢从这里走而是选择另一个门,于是把伏兵放在那里呢?
他正想得头疼纠结,可偏偏这时鱼沉把问题丢给了他。
“喂,徐小子,你说该走哪条道?”
“w0'ka-i,我有选择恐惧症。”徐子桢一咬牙说道,“怕毛,就走最近的。”
鱼沉一拍巴掌:“有种!那就走。”说完再不犹豫抬脚就走。
徐子桢忽然发现忽列儿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有点焦急,有点失望,他心中顿时了然,哈,居然蒙对了,兀术小子看来想故意让自己疑神疑鬼不敢走这里而绕路,于是在另一边设下伏兵,这下倒好,反倒给自己钻了个空子拣了便宜。
果然,一直到城门下也没见有什么金兵大队人马,只有守城的十几个金兵,但是见到气势汹汹的群雄过来早已吓得躲到了一边,根本无法阻挡,但是徐子桢却没留意身后原本跟着的那些高手中不见了几个人。
偌大个河间府城门居然一点防备都没了,看来埋伏果然在另一处,群雄面露喜色,鱼贯从门内窜了出去。
徐子桢出了城门后也终于暂时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只见糜棠的人头还挂在那里,头颅颜色早已变成了死灰色,他叹了口气,说道:“劳驾哪位兄弟,把咱们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