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嘿嘿一笑,故意说道:“我?我是来刺杀完颜宗翰的。”
赵楦白了他一眼:“你有那么笨么?”
徐子桢被拆穿也不尴尬,赵楦对他太了解了,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住她。
赵楦接着说道:“我问你,你在太原城外为何又要孤身犯险?又怎会辗转来到此地?”
徐子桢一愣:“咦?难道你已经去过太原了?对了,高小姐和老燕怎么样了?没事吧?”
赵楦没好气地道:“有你这万人敌引走金兵,他们自然没事。”
她的话里怨气很浓,徐子桢一时间不敢接话,只得干笑两声,刚要说些什么,忽听院子里有人轻唤:“启禀左帅,那姓胡的宋臣又来求见。”
那边屋里没有回答,过了片刻才传出一个粗犷深沉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是。”
徐子桢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说胡昌那小子,他反手捅了捅赵楦,又指了指那边屋顶,示意靠近点偷听,却不小心正捅在赵楦的肋部偏上,险些就蹭着胸前那颤巍巍高耸之处。
赵楦的脸上唰一下变得通红,就算是蒙住了半张脸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她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狠狠地瞪了徐子桢一眼,接着一把掐住徐子桢的后颈皮,将身一纵又轻巧地跃到那边屋顶。
徐子桢手指捅下就感觉到了不对,指尖瞬间传来的那柔软温暖的感觉让他心里一dàng,可随后脖颈上的剧痛又让他好一阵龇牙咧嘴,真是痛并快乐着,他的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又不敢出声,偏又正好看见赵楦在月光下一记似乎带着电光的瞪眼,竟一下子看得痴了。
好在这时院里传来脚步声,终于将他的魂招了回来,只见胡昌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