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热流早已流到了脑门,哪还按捺得住,一把抱起寇巧衣,头一探往那张红馥馥的小嘴上吻了下去。
“公子,唔……”寇巧衣浑身一软整个人都倒在了徐子桢怀里,鼻尖嗅着的都是徐子桢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这一刻她只觉整个人都快化开了,恨不得就此融入徐子桢身体内。
徐子桢抱着寇巧衣一翻身倒在床上,右手从袍子外伸了进去,沿着亵衣往内一探,一个玲珑挺翘的玉兔已尽在掌握。
寇巧衣嘤咛一声,紧紧搂住徐子桢:“公子,你……啊!”
屋外不远处某片暗处,萧弄玉双颊通红地轻啐一声:“麻烦还没解决就尽想着这些事,明天看你怎办。”
屋内传来一阵阵床身晃动之声和压抑着的**,萧弄玉终于按捺不住,一咬牙消失在了原地。
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种声音对她来说太刺激了,这尼玛谁受得了。
……
不知过了多久,**渐收,寇巧衣只觉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微喘着趴在徐子桢怀里。
“咳咳……巧衣啊,你今天怎么想到,呃,来给我暖床的?”
“公子你……不是你让巧衣来的么?”
徐子桢挠了挠头:“我?不对啊,我是让你洗完了过来,我有事要跟你jiāo代的。”
寇巧衣一愣,随即大羞地将头深埋在徐子桢怀中,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这下可好,羞死人了。
“意外,意外而已,嘿嘿。”
徐子桢一笑,没敢再说什么,寇巧衣的脸皮可薄着呢,这时候真不适合再调戏她了,好不容易等寇巧衣缓过些劲来,徐子桢才说道:“巧衣啊,其实我刚闯了个祸,闹不好明天就得跑路,可接下来还有不少事,所以得抓紧跟你jiāo代一声。”
寇巧衣含羞答答地抬起头来:“公子闯了什么祸?”
徐子桢道:“我把秦松那小子杀了,哦,就是长兴记秦榆那挫鸟的弟弟,什么应天书院五大才子之一。”
寇巧衣吓了一跳:“啊?果然非小事,那公子岂非又要去找康王爷了?”
“聪明!”徐子桢赞了一声,顺手又不知道在哪摸了一把,惹得寇巧衣俏脸再次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