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转头看见这人一副暴发户的打扮,心里更是不爽,他转头刚要问顾仲尘,却清晰地看见顾仲尘眼中闪过一道厌恶的神色,顿时心里了然。
不过这里是应天书院,徐子桢自然得装一下大尾巴狼,客气还是得客气一下,回身拱了拱手:“客气客气,秦兄你好。”说完又看向顾仲尘,“这位秦兄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莫非也是书院那什么五大才子之一么?”
顾仲尘险些笑出声来,秦松虽然满身高档货,但长相却实在不敢恭维,徐子桢显然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喜,特地用这种形容来配合自己的,他赶紧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秦松哪能不知徐子桢的意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心里暗骂:便先任你嚣张,等下有的是机会收拾你,在这书院内还由不得你这一介武夫横行!
但他心里想是这么想,脸上还是很快恢复了常态,笑道:“惭愧惭愧,什么才子之名,不过是同窗诸友与小弟寻开心罢了。”
徐子桢哦的一声没再答话,一副把他的话当真的意思,秦松心里更是恼火,强压着怒意又道:“徐兄乃昨日方才进院吧?倒是正好巧逢社日,小弟斗胆,想邀徐兄同聚同乐,不知徐兄可愿意否?”
刚刚说完,在秦松身边的一群学子居然齐刷刷让出一条道来,道的那头是一排摆好的桌子,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徐子桢不禁愕然,但事还没结束,秦松居然跳到一旁的桌上居高临下大声说道:“各位同窗稍静,容在下为各位介绍,这位徐子桢徐兄乃新入学院之大才,他曾于兰州金城关抗击夏兵……”说到这里他特地微微俯身问徐子桢,“哦,还没请教徐兄当日于军中任何职?”
嘿!这小子打算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个大脸么?
徐子桢哪还能不知道这秦松打的什么主意,不过他一点都不介意,不就是想让老子丢人么?那就给你个机会,看到底谁丢。
想到这里徐子桢脸上装出一副窘迫尴尬的样子,低声道:“那个……我没从军。”
秦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故作惊讶地大声道:“哦?如此说来徐兄乃兰州乡兵?哎呀,徐兄以乡兵之身尚能破敌军阵,小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