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手中,如今已是传了五代。”
谷陆生微微沉吟,琢磨着张横话中的意思。
对于谷陆生来说,他也是巫族之人,因此对眼前这位新巫神,心中也充满了敬畏。所以,他确实是不敢对张横有所隐瞒。
对巫神的崇拜,是他从小就被灌输和薰陶的信仰。更尤其是他所学就是巫族的巫术,更是对巫神怀着发自内心的崇拜。
“已然经营了五代?”
张横微微皱眉:“谷大师,以你们谷家传承的宅巫之术,难道就甘心蜇伏于这偏隅之地,无所作为吗?”
“唉,张天师,不瞒您说,我们谷家之所以一直守着这家小店,也是非不得以。”
谷陆生叹了口气:“因为,我们先祖曾留下祖训,无论我们后辈如何发展,但必须有一支守住这家小店,不得离开,更不可以把小店关闭。”
“当年我们这一支,被选为了守护小店的那一脉,从此就只能呆在此处了。”
谷陆生脸现无奈之色。对于他来说,身怀绝技,却只能偏守一隅,确实是心有不甘。
但是祖训如此,他却也不敢违背,这些年来,在千户寨虽然过得平静安逸,却也让他感觉自己象是龙囚浅滩,有种无法施展抱负的委屈。
此刻,听张横说起,确实是有些哀声叹气。
“原来是祖训!”
张横的眼眸陡地一凝:“不知谷大师可知,为什么谷家有这样古怪的祖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谷家有这样的祖训。”
谷陆生满脸的苦笑。
说实话,谷家的这个祖训,确实是有些不近人情。为了守一个小店铺,让谷陆生这一支脉,困于这样偏僻之地。
不过,他陡地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张天师,在下想起来了。其实我们这一支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