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道:“这仅是普通的情况,象你们的采石场,更是如此,因为你们开采山石,把这里的地形地貌不断地产生变化,因此,风水局的改变更是频繁。所以,我这六合局,也只能保证五年的时间。”
张横手指又是一指,在前面开采的工作面上,划了一道虚线:“嗯,五年只是个大概的时间,如果当你们开采到这个位置的时候,这个六合局的作用就会大大的减弱,到时,必须重新布置风水局,切记切记。”
张横说的自然是实话,许多黄道的风水师,给人布置风水时,会吹得天花乱溅,说是有了这个风水局,能保证一家人几代或一个地方几百年繁荣昌盛。
其实,这是大谬。影响风水的不仅只有地气地脉,还有时间和空间。因此,能说这样大话的,绝对就是骗子。
普通的人家或是场合也就罢了,即使是风水局上有所差错,也不会产生极大的危害。但是,在采石场这样的地方,若是风水局出点差错,极有可能造成的伤害就是无比的巨大。
因此,张横这才要如此慎重的提醒申沛沅和乔师爷。
“好的,张少,我们记住您的这翻话了。”
申沛沅和乔师爷互望一眼,两人慎重地点点头。
一边的吴昱阳更是暗暗点头,对张横更加的佩服了。
能把风水的事,jiāo待的如此清楚,事无巨细,这确实是体现了眼前这位张少禀xing,能jiāo上这样的风水师,确实是人生之幸。
沛沅公司的问题解决了,张横所需要的泰山风铃石也有了着落,张横的心情非常畅快。当申沛沅填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jiāo给张横,感谢他为自己解决这里的风水问题时,张横笑着拒绝了。
他指指那边的泰山风铃石:“申总,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有了这块石头,你给我的报酬已足够,我们这可是各取所需啊!”
“哈哈,张少,那就多谢您了。”
申沛沅满脸的感激。
得到了泰山风铃石,明珠那边利佳集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