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淮水确实不是难事。
更重要的是:这次高建华随同下乡,名义上是来取给韩秦阳治病的yào引,其实却是受韩秦阳的指派,让他来调查下面的民情。
从这个角度来说,现在的高建华如同是古代的巡查使。
这次下来,要是没弄出点成绩,貌似还真不好jiāo待。
所以,张横也准备送个人情给他,让他打一只大老虎。
司徒淮水在这个时候正好撞在qiāng口上,张横如果不对付他,那才叫见鬼。
“这年青人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口气?”
刹那的愣怔,四周响起了一片难以抑制的窃窃私语声:“他真能对付得了司徒淮水吗?”
“嘿嘿,你连他都不知道吗?昨天白马山村的事你听说过吧?县里的一众领导亲自来拜访,据说,就是为了这位张少来的。”
“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到我们阳所长看到他,就象老鼠见到了猫一样吗?甚至他刚才一句话,阳所长就毫不犹豫地把司徒淮水给抓起来了。如果不是他有强大的背景,阳所长会这样做吗?”
“那你的意思是说,他要对付司徒淮水,这回司徒家肯定是要倒霉了?”
“嗯,看来应该是这样。”
……
四周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渐渐的,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望向司徒淮水和司徒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怪异。
司徒家这些年在村里确实是太横行霸道了,受他们欺负的人还真不少。
所以,此刻听说他们要倒霉,确实是让人心中畅快。
“我苦命的小丫丫啊!今天总算有人为你出头了,报应啊,报应啊!”
突然,人群中一个年纪在六十多岁的老太嚎啕大哭起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道:“这个畜生总算有了报应,你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我苦命的小丫丫啊!”
“唉,丫丫她娘也真是命苦,好好的一个女儿就这么被糟蹋了,唉,作孽啊,作孽啊!”
看到那老太哭诉,四周的人们一阵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