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跟我说你听不懂?”
“哦,是吗?”欧良毫不在意的理理自己的衣襟,脸上露出一抹冷淡的笑意,“如果我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说,你父亲快死了吗?那还真是让人感到遗憾。”
“欧良,你不要太过分了。”林依翔痛怒无比,“你对我父亲,对盛林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过分?……什么才叫过分。”欧良冷笑,“如果当年不是你父亲bi人太甚,我爸爸也不会因为破产而跳楼自杀,你爸爸就是害死我父母的罪魁祸首。”
“你住口!”林依翔气怔,“我爸爸不会做这样的事,就算我父亲在这件事情上有错,你也不能把你父母的死全都怪罪到我爸爸的身上,这根本就不公平。”
两人面对着面,剑拔弩张。
欧良对着他,心中涌现的恨意更甚,那种突然之间失去双亲的痛楚,那种孤苦,那种无依,那种恐惧和不安,像他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明白,林震雨他现在就算是死也无法偿还他心中的恨意和伤害。
就在几个礼拜前的那个早晨,她母亲忌辰的那一天,他去了父母的墓地。
然而,正当他把手中的百合花放在母亲的墓碑前,却发现那里早已经放着一捧新鲜的白色玫瑰,那纯白的玫瑰上还凝着清晨的露水。
他的心中禁不住一凛,不由愤怒的把那捧白玫瑰扔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的踩踏。
“阿良……”身后有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正是林震雨老爷,因为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的关系,他也不能过多的劳累行走,因此他是坐着轮椅过来的,他很早就来到这里了,只有尹总管一个人陪着他过来,但已经被林老爷远远的支开。
“你来这里做什么?”欧良冷冷的盯着他。
“今天是梦雪的寿辰,你母亲她生前最喜欢的就是白玫瑰。”林震雨的脸上露着沉痛的神色。
“梦雪……”一提起这个名字,他的内心不由得发出沉痛的闷哼声。
“不要提到我母亲的名字,你根本就不配提到她。”欧良的脸上寒气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