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夏紫茵不禁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她见他外套里头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已经是十二月的天,他却还穿的这般单薄,这样子出来不着凉才怪。
他一走进屋子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神志似乎有点不清不楚,不知道是醉的厉害还是烧的厉害。
“你不能躺在这里啦。”夏紫茵有点急了,他很沉,她根本就拉不动他。这个古怪的家伙今天不知道又犯了什么毛病,夏紫茵在拉他起来的时候,反而被他一把拉进了他的怀中。
“我想你……好苦!”他紧紧的抱住她,要命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夏紫茵心中蓦地一震,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这句话要是在以前,她夏紫茵准是要心动感动和激动的要死,可是现在她却气的直想跺脚,要是她的林大少爷回来看到这一幕,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她可解释不清。所以,她用力的推开了他,然后跑下楼去叫了一辆出租车,准备把那神志不清的怪胎先送回去,她才好去赴她的约。
她本打算将他送去附近的医院,可是一路上半迷糊中的欧良竟还一直不肯去,他总是这样,遇上什么病痛总是不肯去医院,真是让人不省心。夏紫茵看了看时间,见跟林依翔约定的时间还早,她便把他先送回了欧宅。
欧宅,欧宅,她已经很久没来光顾过这幢华美的别墅了,一到这里总能触动她的许多心事。这么大的房子空空dàngdàng的,显得格外的凄清冷落,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夏紫茵将他扶到沙发上,还服侍他吃了退烧yào,看他好多了,稍微安静了一些,才准备离开。
然而,正当她要走的时候,欧良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夏紫茵。”他的声音凄楚,目光中充满着无限的渴求。
夏紫茵的心随之一颤,脚步不由自主的定住了。但她还是强镇定住了自己,竭力的想抽出她的手,可是他却死死的抓住她,怎么也不肯松开。
他向来很无情,很冷酷不是吗?她那么爱他的时候,他对她极尽奚落,不是冷嘲就是热讽?她那般的靠近他,他偏偏要赶走她,伤害她。现在她真的走了,他该满意了不是吗?为什么要这般无助的紧紧的抓着她不放?她实在看不懂他,她心中不禁恨的牙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