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望着我又说:“从此我心中对我父亲有了心结,对他产生了一种反抗的心理,但因为父子间感情的压抑和理智上的冷静,使我没有表现出来,终于,有一次我不小心估算错误损失了一笔生意,在父亲严厉的指责下,我终于打破了多年来的自制与冷静和他吵了起来。”
“啊!你也会吵架。”
“漓雨。”他轻轻一笑,“我也是人,有情绪、有脾气,更何况我从小在我父亲严格的教育下长大,累积下来的压力无形中彷如一颗定时zhà弹,会失去冷静是早晚的事。”
“我只是很难想象你生气的样子。”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记得那晚就跟今晚一样也是下着大雨,我跟以往一样忙到很晚才离开办公室去地下室取车,我父亲已在那等候我,一见到他我心里便有数,当晚他就坐上我的车。”
他的眼神突然黯然,语调带着伤感和自责,“也许一切冥冥之中已注定,想躲也躲不掉。”
“怎么了?”我急着问。
“那晚雨势相当的大,而且又是接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回家要经过的山路,多处山壁因为雨水的冲刷早有土石流出路面,使得因雨而难行的山路更加地难走。而在回家途中,我父亲又摆出严厉的姿态来指责我的大意,若是以往我可能会静静的接受,但我心中对他已有了心结,再多的理智、冷静都在反抗心理的作祟下,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我们父子俩就在车上吵了起来。”
他叹了一口气,“当时天雨路滑,加上我分了心,在上山的半路上又为了要闪避一辆超速的车子,我的车子不小心去撞到旁边的山壁,当时我父亲没事,我伤了右脚,额头也有点儿擦伤……”
“你的右脚就是这样受伤来的吗?”我还是忍不住的chā嘴,手轻抚着他的右脚问。
他突然眼神幽幽望着我,摇头说:“如果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