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ǎinǎi斗地主很厉害,李越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nǎinǎi,老人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开心。
李越一边发牌一边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nǎinǎi以前斗地主可是称霸我们那条街的,什么类型的都会玩儿。”
“你小子又在胡说八道。”nǎinǎi笑骂了一句。
付常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很好,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了一点家的感觉。
nǎinǎi抽空问了句:“常啊,不给你家里头打电话啊?”
李越拉了拉nǎinǎi的袖子。
nǎinǎi:“你也别太在意,我这样问也是因为真的把你当自家人了,我就是觉得,这人啊在世上一辈子,不管怎么样,那个根是永远也脱离不开的,这天底下说白了也没有不爱自己子女的父母,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
“nǎinǎi你说的有道理,”付常扔了一对六出来,笑了一下,脸颊上出现一个很浅的梨涡:“只不过他们现在也各自重组了家庭,有了孩子,都过得挺好的,我这个做儿子的也只能给他们一些经济上的帮助,再多就不太妥当了。”
nǎinǎi显然没有意料到还有这么一出,她以为付常只是和家里闹翻了,没想到付常的父母各自也闹翻了,还重组了家庭。
“这……”
“不过您倒是提醒我了,”付常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和李越是打算就这样定下来了,明天的话我想带李越去一趟我老家那边,也算是和我爸打个招呼。”
后来他爸妈离婚闹上了法庭,付常被判给了爸爸。
秒针走向了十二,电视上难忘今宵的歌声响起,与此同时,外头也响起了烟花pào竹的声音。
新的一年,到了。
nǎinǎi回自己房间休息了,两个年轻人还没有多大睡意,阳台上放了一个悬挂起来的藤椅,风格偏欧式,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里头铺着柔软的被褥。
付常坐在李越的怀里,李越的下巴搁在付常的额头上,隔着落地窗看外头已经成了一个不夜城,绚烂的烟花细碎彩芒在空中zhà裂,付常抬头看着天空,温声说了句:“真好。”
李越蹭了蹭付常的头顶:“对啊,真好。”
“你怕吗?”付常问。
“怕什么?”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