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家的孩子,带出来见见世面。”付常解释。
这下子敬酒的人明白了,今天付常过来是为了给这位亲戚家的孩子拉人脉来了,这么用心的捧,估计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
李越对待这种场合显然不太适应,这里的衣香鬓影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机会能够接触到的世界,付常一直站在他的身前,给了李越一种安全感,他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了下来,渐渐的开始适应这里的氛围。
“坐在左前方的那一位比较胖的家伙是搞房地产的,”付常偏过头和李越介绍,“他近期要投建的新楼产很有潜力,我打算投资,这个家伙喜欢喝二锅头,和他谈生意酒桌上比较快。”
“正对面那位年轻人是家族企业,繁荣了五六十年了,但小辈里头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最近的生意也惨淡得很,差不多垮了。”
“这个场子里头最有背景的是坐在最前面那位,姓洪,背后有些军|政背景在,他作为目前公司的掌舵者,眼光du辣的厉害,这一点我都自愧不如,是真真正正的前辈。”
付常一连说了很多,李越点头一一记下,付常招手要了杯柠檬水,换掉了李越手里头的红酒:“这里的酒后劲儿都大得很,你别喝多。”
不少人都是带着自己的伴儿来的,付常随便看了两眼,大多数带的都不是自己的夫人,这样的场景在这个圈子里头并不少见,他们家里头的夫人对此也并非不知情,而是感情到了最后差不多也就淡了,远没有金钱来的让人踏实,只要不威胁到她们的地位,对于丈夫彩旗飘飘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谈话之间一位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她的容貌出色,神态却有两分紧张:“付总,能借一步说话吗?”
付常点点头,走之前又拉着李越叮嘱,千万不要喝离了手的饮料,虽然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李越是自己带进来的,但是难保会有人动歪主意,毕竟这里的很多人都荤素不忌,玩得开得很。
“纪小姐。”
这个女人付常是认识的,纪家的长女,在国外学习小提琴,以前付常还听过两场她开的单人音乐会,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
“我家最近的情况我想你也清楚,”纪凌苦笑了一下,“那我也就开门见山,我想请付总你帮我这个忙。”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