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围着篝火起舞的村民,不由自主也跟着手舞足蹈,一点老板娘架子都没有,动作还出奇的合拍。大家都以为夫人是学过民族舞蹈的。
颜战的手机进了个电话,这边信号不好,他一直走到溪边才能正常接听。
等他回来时候,一眼就看到人群中小昏君笨笨的身影。
他远远的看着她,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而动。
满天星斗下,她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大大的斗篷帽子,蓬松的毛毛衬得她的脸更小了,看上去很像那年出塞时的装扮。
他自幼无父无母,无论他多么努力练功,无论他的书法琴棋多么精湛,义父只会淡淡说句不错。
而她每次看他,她的眼里都有光。
她会当着满朝文的面武赞他的策略好,当有反对他议政的声音时,她都会反驳他们,然后升他的官职,直接压住那位弹劾他的大臣。
她就像个昏君,在她眼里没有规矩体统,无论朝上朝下,她随时都可能下令改写制度。
她就是个昏君。
为他改写规矩,拱手河山,只为他留在身边。
后来她会在他办案归来时送他礼物。不是赏赐,是亲手送上的礼物。
她依赖他,总是稀里糊涂睡在他身上,身为一国之君,吃坏肚子还总抱着他哭。她太脆弱,他想永远护着她。
可是现在,那个曾经依赖他的小昏君变得独立,不再需要他随时跟着,她更爱自由。
她还是她,却又不再是那个她。可是他依然想护着她,疼爱她。
蓝蓓蓓注意到站在远处的颜战,转头朝他跑去。
“嘿!呆子。你在看什么?”她动作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他的手太凉了,她稍微皱了下眉,双手在他冰凉的手上轻轻搓,让他沾上她的温度,才眉目舒展冲他笑。
他握住她的手:“在看个小傻子。”
她踮起脚亲他嘴角,笑眯了眼:“是你的小傻子。”
颜战扬扬眉,不甘示弱地吻下去。
*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