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嘉深呼吸,扯出笑脸,摸了摸霍谊的头发。霍谊很吃这套,马上就把自己刚受的委屈忘了,还主动在他手心蹭蹭。
他的发丝很细,yǎngyǎng的。
今晚的睡觉又是难题。齐斯嘉预先留了两间卧室,霍谊进了其中一间之后,就扯着他不放手。
齐斯嘉耐心哄他:“乖乖的,自己睡。”
霍谊摇头。
齐斯嘉:“你在家里也要别人和你一起睡吗?”
霍谊诚实地又摇头。
齐斯嘉满意地笑了,关掉日光灯,打开小夜灯,道:“好习惯要保持下去。”
霍谊思维简单,不知该如何反驳,又觉得该听话,只好放开手自己往床边走。但他刚走一步就停住,回头依依不舍看齐斯嘉一眼,再继续往前,再回头,再往前,再……
样子像极了一只不舍得离开妈妈的小nǎi狗。
齐斯嘉铁石心肠,直接给他关了门,就回自己的卧室了。
不用看到霍谊他一身轻松,洗漱完毕,准备好好休息。然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