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那个叫苏植的害死的。”纪开济眼球布满了血丝,他恨不得立刻杀死苏植。
“苏植?”老人口中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就是那个治好陆怀帮陆陈两家抢到光刻技术那个医生。”纪开济咬牙切齿地说。
“这事跟陆陈两家有关吗?”老人冷声发问。
“不知道。”纪开济心里一紧,他不敢在这种大是大非问题上乱说。
“好一个不知道,吾家雏鹰儿都死了,还有什么是敢不知道的?”老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给我查,如果他们两家参与了进去,那世间就再也没有陆陈纪三家!”
“是。”纪开济带着恨意答应了下来,殿下都死了,父亲说得对,还有什么是敢不知道的!
“殿下回到哪里了?”老人脸上露出一丝哀伤问,他问的自然是尸体。
“还有一小时才能回到家。”纪开济脸色痛苦地说。
“回来了就告诉我。”老人又是轻声说了一句,“我要亲自送送他……没想到我纪鹰还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一天……”
“爸,保重身体。”纪开济知道老人平时最为疼爱的就是殿下,家里的事有一半是jiāo到殿下手中的,殿下是老人指定的家族接班人,现在居然死了,老人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我没事。”老人挥挥手,“那些杀害殿下的仇人一天没有死绝,我都会好好活着,那个叫苏植的现在在哪里?”“他杀死殿下之后,还让杂家的人给我们带话,他说要登门拜访我们纪家。”纪开济一脸屈辱地说,他觉得这话绝对不会是真的,那人肯定在准备逃走,但是他心中依然感到屈辱痛恨,这是对纪家最大的羞
辱。
“不管真假。”老人的脸色冷得吓人,“别让他逃了,也别让他死了,把他捉回来,我要他为杀死殿下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开济,如果你让他逃了,那么以后别再说是我纪鹰的儿子,我最好的孙子已经死了,也不在乎再少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