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你没看到刚刚他那个脸色,难看的跟鬼一样,白得那样。”
“小姐想多了。这么久,我就见过您偷跑时少爷跟您发过一次脾气。平时呀,少爷一回来都是要先问问小姐您的情况呢。”
“他当然要问。”李雪音嘀咕,“我要是不见,不止摇钱树没了,搞不好呢,他还得受点损失——打仗的时候谁喜欢什么都不做就捡便宜的人?”
“小姐~”小青笑着摇头,“那既然这样,小姐现在回去吗?”
“诶,这是什么?”李雪音瞅着小青袖口露出的一个东西,旧旧的,软软的。
她伸手去扯出来,小青回想了一下:“定是刚刚给那女子包扎时,她塞过来的。”
很久的纸,大约在水里泡过,字迹已经有些模糊,李雪音仔细看着上面模糊的字。
“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突然睁大了眼睛,将那纸放在太阳下翻来覆去看着,外间已经破旧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她沿着缝隙缓缓解开,那一张凭札打开了,里面褪色成一堆的墨迹晕染着照片,她的手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她看见了上面的印泥,属于李家的印记,还有那模糊的照片。
姜鹿尔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女人身上?
李雪音捏住那张凭札站了两分钟,果断转身,重新向着楼梯走去。
“啊,小姐~”小青在后面为难地叫着。
“别说话。”她继续上前两步,脚步踩在楼梯上,有清楚的回想,李雪音脱下了鞋子,赤足踩在台阶上。
“也别跟过来。”
她一步步走上去,隔着陈旧的雕花木门,她听见里面的闷~哼声。
“其实可以用一点麻yào的。”是医生的声音。
“这点小伤,不需要这么麻烦。”
刀刃划开肌肤的声音。
“简兄为什么不去医院?”
“该去医院的是程砺。”简瑜咬牙低声说,“不过,他这一次倒是叫我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