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出的大嘴近在咫尺……
……天呐,这些日子,它游dàng在矿区树林,都学了些什么……
姜鹿尔yu哭无泪,她用尽全力,心里几乎在咆哮,但是激烈而坚决的拒绝到了嘴边,却因为虚弱便是轻如蚊呐的:“不要。”
……嘴里的,手里的,都不要。
猩猩一手捶地到了她面前,表情愉快而又殷勤,姜鹿尔几乎可以看见它黑乎乎脸上粗糙的皮肤,然后就在这时候,那邱家小宝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
几乎一瞬间,向来行动缓慢的猩猩,四肢着地,一个转身就跃到了孩子面前。
它一脚伸出去,便夹住一条短小的花蛇。
几乎所有的灵长类动物天生都对蛇心怀芥蒂,猩猩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长叫,一只手去扯住蛇的另一头,原本一尺的蛇瞬间快到三尺,立刻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这时它长手一甩,花蛇被抛出老高。
然后撞到旁边的大树,砰的一声掉在了姜鹿尔脸旁边。
好吧,姜鹿尔看着那已经变形的蛇脸,咽了口唾沫,如果非要选,吃这个似乎稍微要好些。
姜鹿尔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形式获得自由。
漫无边际的原始丛林,高大挺拔冠盖如云的龙脑香木,潺~潺奔流的溪流,潮~湿温热的森林以天然的屏障给了她新的眷顾,她不知道这是哪里,河水从何处来,纵横阡陌的溪流将一切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
姜鹿尔爬上了高高的树,摔得一身旧伤又添新痕,除了看见漫无边际的森林和远处的高山,看不到任何方向。
整个世界,除了偶尔听见野兽的声音,便是她和这嘤嘤学语的孩童,哦,还有一只因为有了同伴情绪高涨攀爬腾跃的红毛猩猩。
现在它有了个新名字:居居。
正好和她的那苦命的不知道死活的憨憨凑一对:憨居居。
猩猩大多都是独居动物,独来独往,独生独往,一只母猩猩会花七年的时间养大一个孩子,教会它各种东西,居居的猩妈妈在即将完成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