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对话必然是在很严肃的情况下进行的。
施云晚说:“所以你看,索锁这个孩子,有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执拗……她很像她父亲的。心xing宽厚,勇敢执着……当然有个缺点就是他们认定是自己的责任,一定会扛到底。作为终身伴侣,我觉得是要对这个特点有比较深的认识才行,坦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彭因坦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施云晚看着他,说:“这个个xing比较麻烦呢。也许有时候难免让人失望,因为最关键的时刻,他们可能选择自己面对困难。当然我不是说索锁这一次的选择,可将来的日子很长,或者还是会有类似的情形。”
“索锁就是个超级大麻烦,我也不怕再多一点点麻烦了吧。再说……我的xing格也不太好。虽然不太好,我还是愿意让她知道,有我在她不用什么事必须自己来。”彭因坦说。
施云晚沉默片刻,莞尔,“那我祝你好运。”
彭因坦笑了,说:“谢谢阿姨。”
他忽然有种考试终于过关的感觉,但这感觉只是一刹那而已……
用过晚餐,他与施云晚在酒店里散了散步。
他们没有再谈到索锁,可都有一种感觉,其实索锁无处不在。
彭因坦站在那个还没有被启用的超级大的厨房门口,想象着索锁在里面工作的样子——他没有走进去。
索锁不喜欢人家进她的领地。
彭因坦离开的时候,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认真地翻了会儿手机里所有的记录,仍然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今天,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失望。今天他收到了太多幸福的信号,够他抵挡一阵子了……等待她重新回到他的生命里的时间也许会很漫长,在这个过程里,他必定时时会觉得孤独、伤心……他必须振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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