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星弈接收过来扫了一眼,包不错的掌上明珠名叫包茜,二十出头的姑娘,身穿铆钉夹克,染着一头扎眼的亮橘色头发,目前定位在城南的一栋废弃建筑内。
而包不错发的另一个坐标,大概是他家。数字坐标什么的罗星弈不想费神研究,便把两个定位信息都传给了望舒,由望舒来规划一条路线,他只负责跟着走。
处理完包不错发来的资料,罗星弈又在床上躺了会儿,捞过旁边的手机一看,七点过几分,起床洗漱后,打算去跟瞿临说一声。
这家旅馆现在可谓完全贴切“人去楼空”一词,连老板娘都提箱走人了。
此时此刻,整栋楼所住房客不过两人而已。
罗星弈走在完全寂静的走廊上,还有点隐秘的占山为王的感觉。他走到瞿临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等了会儿没反应,又敲了敲。
没人?
罗星弈敲了三遍,没有回应,估摸瞿临可能是出去了。之前他们也没互留个联系方式没加社jiāo号……正想着要不要留张纸条贴门上说明一下情况,就听门“咔哒”一声,开了。
门后的瞿临应该是才从床上起来,发梢有些凌乱外翘,棉质的衣衫没有扣好,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一截锁骨。浅碧色的眼睛微眯,带着一分困倦两分不耐剩下九十七分全是冷漠的神情盯着门外的罗星弈。
习惯了瞿临那种衬衫扣子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端方整洁劲儿,被他这么和平日精英形象相去甚远的另一面所冲击,罗星弈没有在第一时间说明来意,愣了几秒。
开门就见罗星弈呆愣的看着自己,瞿临跟对方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对视两秒,皱眉有些不自在的拉好了领口。拉完又觉得莫名其妙,他难道还怕罗星弈看不成?
没睡醒的瞿临思维比平时更生猛,他第一时间理不清情绪就直接迁怒,用手指不耐烦地叩了叩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