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星弈笑了一下,“过去这么多年了,‘月宫’都分崩离析了,没什么不可说的。”
罗星弈深呼吸了一口气,虽然jiāo浅言深不是他的风格,但他想倾诉,而现在气氛又正好,他也停不下来了:“这场bào发在全球范围,让社会文明断层灾难的罪魁祸首‘落日’,最初,就是从‘月宫’泄露出去的。也不是说错在‘月宫’,但‘月宫’同样有责任。”
“为什么我们这一批志愿者的眼睛会都变异成这样,和丧尸那么相近。因为‘落日’病du和我们所接受的实验样本,是同源的同分异构体啊。所以‘月宫’怎么可能被它产出的‘落日’侵染?变异的‘落日’病du只会向外扩散去残害别人罢了。”
当年晴岚市离“月宫”最近,所以丧尸病dubào发时也是首当其冲遭到灾难。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罗星弈忍不住把手里的注shè器碾来碾,“所以说句意气用事的话,我觉得这是惩罚。‘月宫’是,人类社会也是。但已经看到了这样做会有什么样严重的后果,还要把计划提出来再做,中央军区的科研院,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瞿临看着罗星弈又开始玩起注shè器,终于忍不住,出声说:“你离那东西远点。”
罗星弈有点惊讶,他反应过来,举起注shè器,笑问道:“所以你是在关心我,怕我吸du?放心吧,虽然那些吸了的人看起来十分快乐,但我可没有这个爱好。”
“宴会上别人送的,没见垃圾桶就忘了扔。”罗星弈解释着。提起宴会,就不免想起之前所见,胃里有点犯恶心。
于是他单手一撑,轻巧地翻出女儿墙,攀着墙外缠绕生长的荆棘藤条,站在了凌空的荆棘刺上吹风。
“之前我一直在想,这个地方被命名‘极乐城',是日子过得多苦才会寄托这个希冀……但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高空的狂风呼啸而过,吹乱罗星弈柔软的黑发,缎带上的宝石折shè着光怪陆离的城市灯光。他又往前迈了几步,在一掌宽的尽头停下来,衣摆猎猎,像是要借风要展翅飞去,羽化登仙。
站在“科技之光”的最高处,荆棘刺的尖端,罗星弈目之所及是蜿蜒而去的废墟画卷。
太宽阔的广角让他将这座掺杂着过去与现在的城市尽收眼底,然后抬起手臂,向这座城市举杯般托起手中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