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哥哥和伊莎贝拉在一起,还能生个混血的小宝宝,想想简直不要太可爱。
当即,两人就开始围绕谢云帆低声讨论起来。
厉潇潇毫不客气的就把自己哥哥给卖了,两个女人,一个手里抱着qiāng,一个抱着合着的笔记本电脑,英文汉语齐飚,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怎么能把谢云帆拿下。
远在他国的谢云帆狠狠打了几个喷嚏,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
总觉得有人在念叨自己,不像什么好事。
维和部队的车和刘程曜一行人擦肩而过时,厉潇潇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车内副驾驶位上的男人——司墨城。
他手肘架在车沿上,比两年前晒黑了一些。
他只穿着一件军用背心,满身的肌肉孔武有力,依旧和以前一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厉潇潇的视线从他的侧脸上扫过,他比两年前更刚毅了些,像是把出鞘的利剑,哪怕忽略那出色的五官,也仍旧会让人觉得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
就在她看着他失神时,司墨城似有所查,抬头看来。
厉潇潇当即转过身,向下坐低了几分,将自己藏在车厢里,同时将帽檐拉下,挡住了她的整张脸。
直到车子渐渐驶过后,她才悄悄抬头。
视线透过帽檐下方,向他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应该是没有发现她,点了支烟夹在指间,没再看她的方向。
厉潇潇轻轻松了口气,却又有点不舍。
她依旧悄悄的看着他,不敢做声。
这一分别,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见。
经年往复,再见时,他是不是已经为人夫,为人父,是不是已经忘了她,有了另外深爱的女人。
一想到这,厉潇潇的眼睛便有些发红,心口抑制不住的生疼。
原来再怎么样潇洒,她也依旧是凡夫俗子,敌不过七情六yu。
会思念,会贪心,会疼。
当初年少不识情滋味,只觉得一切都是当然。
如今爱不得,求不得,才明白为什么古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