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老白啊,我们就先告辞了。叶龙同志。您跟我和郭局一辆车吧,路上就得把事情跟你说一下。”刘市长紧皱的眉头总算松了一点。
叶龙忙收拾了一下。便上了车。
轿车迅速发动起来,风驰电掣一般向市区开去。
刘市长用手娟擦了擦额头的热汗,焦急地看了看王富贵道:“老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你来说吧。”
“好,叶龙同志,事情是这样地。”王富贵一脸严肃地道:“刘市长有一个儿子。叫刘飞龙,十八岁,今年刚上高中,平时喜欢上上网啊、玩玩篮球足球什么的,但学习还不错。
也就是大前天晚上,刘飞龙失魂落魄一样回到家来,口中只是反复地念叨着什么:“‘我不去’,‘不要杀我’、‘有鬼’之类的胡话,怎么唤也唤不醒。”
刘市长夫妇只有这一个宝贝疙瘩,都吓坏了,连忙带刘飞龙上医院去查,可惜,请了很多有名地脑科医生都查出任何问题。中医、西医也都试了个遍。
最后,还是一位老中医怀疑道:这恐怕不是病,说不定是被一些不干病的东西缠上了吧?最好找找先生、或许仙姑之类的人。
王副市无奈,就托人从小五台山请来一位法师,死马当活马医地看看,谁知这位法师一看见刘飞龙,脸色就变了,摇了摇头道:贵公子确实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了,只是老衲法力浅薄,无能为力,还是另请高明吧。
只是一定要快,贵公子恐怕撑不过二天了。
当时,刘市长都快急疯了。我和刘市长是好朋友,猛然想起了你们,正好叶龙同志你就在本地真是谢天谢地。所以,安组长就告诉了我们你的地址,让我们来找你,事情就是这样,务必请叶龙同志多帮忙了。”
“是的,叶龙同志,只要您能救我儿子的命,这个恩情我刘世贵世忘。”刘市长就差跪下来央求了。
叶龙明白了,心中苦笑:唉,怎么想过节都这么不容易呢,却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工作上地事情,那我就义不容辞,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刘市长,你放心好了。”
刘市长和王富贵顿时一脸喜色地松了口气。
很快,急驰地车队驶进市区,在市府大院中停了下来。
刘市长连忙下车,在前面引路,进了一幢独立的小院。其余闲杂人等都留在了外面。
刚进房门,便进一个中年的妇女正坐在椅子上低低地抽泣着,一见刘市长,连忙站起来,一脸期翼地道:“老王,怎么样,人请来了没有?”
“人……人来了,来了,你别急,进进会没事的。”刘市长忙安慰了一下夫人,对叶龙道:“叶龙同志,孩子就在里屋,一切就拜托了。”
“嗯,你们不要进来,我一个人进去看看。”叶龙点了点头,轻轻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便见这里一间小巧的卧室,四周贴着很多篮球、足球明星的大幅海报,连书桌、睡床和各种小装饰也都充满了运动气息。看来,这是一个很阳光活泼的少年。
在靠墙角地床上,有一个高大的少年正蜷缩在床角,头发蓬乱,脸色蜡黄,不停地自由自语着:“我去,你们放过我吧,有鬼啊……”
一看见叶龙这个陌生人进来,这个少年更是一脸惊恐的表情,拼命向床角蜷缩着。
叶龙明白,这就是刘飞龙了。看样子症状还挺严重的,好好一个少年竟然变得这般憔悴。
“别怕,我是来帮你的。”叶龙脸上努力堆起笑容,用意识唤醒乾魂,让他这个幽冥之王帮帮刘飞龙,幽冥之王透过乾魂枪,用强大的神识缓缓笼罩过去。
立时间,仿佛感受到了一种安全的气息,刘飞龙的神情慢慢平静下来,散乱地眼神也渐渐变得明亮、统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