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身子有所好转,但如今已快入夏,她的脚还是泛着淡淡的凉。
天生的弱症终究无法靠药全补回来,只能仔细养着。
男人的眼眸中有过一丝波澜,但垂下的眼帘将它遮得严实,嘉月没能发现。
“你去把糖葫芦抱过来。”
陆凛捂着捂着手就开始不规矩,眼看就要顺着往上爬,嘉月带着一丝羞恼的声音响起,成功打断了他接下来会变得越发过分的动作。
“温嘉月,你是不是恨不得眼睛都黏在那两个除了吃就是睡的兔崽子身上?”
陆凛抬起头,似笑非笑的,语气莫名透出一份咬牙切齿的冷和怒。
第61章晋江独家酒席
嘉月愣了愣,她看向陆凛沉沉的眼睛,心口一点点揪了起来,拧得难受,好不容易化开的泪光又一次氤氲起来。
“陆凛,或许我真的差点没能走出鬼门关,可这和糖葫芦没有关系的。”
“只是我想将他们生下来,我舍不下他们任何一个。”
“是我一直没有问过你,那七天你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放在他腿上的脚收了回来,靠在床边的人儿压下心头那一点火和委屈,主动来到他身边,爬到他腿上坐着。
嘉月的双手缓缓地抬起,带着丝颤意,却坚定地靠近陆凛,抱住他的脑袋,与他先前无数次对她做过的动作一模一样,只不过比他柔软许多。
她将他的脸转到正对自己的地方,倔强地望着他那双黑沉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星半点痕迹。
闹脾气的是她,可他也从不坦诚。
“没怎么过,坐你旁边看着而已。”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瞬差点有了说一两句实话的冲动,但他最后依旧面不红心不跳地扯了过去。
放在嘉月腰间的手不安分地移动着,娴熟又带有侵略和目的性地在她的敏感点上作乱。
“骗人。”
“我早就注意到你额头上这块斑了。”
尽管因为他的动作嘉月的脸上染上了诱人的潮红,指尖也变得酥麻,险些脱力,但她还是紧咬牙关,努力与眸中的几分迷离做着斗争,盯着他头上那块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不大不小,形状偏圆的斑。
一个月过去,它也消得差不多了,不细看很难发现。
嘉月能猜到它是怎么来的,但她知道依照陆凛的性子不会细说的,便一直没问。
“你去哪磕头了?”
低下头,嘉月的额头轻轻贴上他的,二人的呼吸便紧密地交织,彼此的心跳也隐隐回响。
一个略显快速,一个沉重有力,更为猛烈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