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顿顿,又碰了碰。 好奇怪。 只这样, 就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不是从脊骨或是尾骨爬上来的酥麻, 而是心底有只白鹿哒哒转圈的感觉。 陌生的让他不安, 但潜意识又让他想渴求更多。 盛雪昭纠结着,很快有了主意,他眼睛转了转,推了下盛行, “一般吧,没什么感觉,你离我远点儿。” “嗯。”盛行听话的松手,他将盛雪昭的神色收在眼底,把唇齿间的果rou压扁,榨出汁。 面上却无比恭顺,静待垂怜。 他可以忍住的。 他一直很有耐心。 盛行把枕头拿过来摆好,“我给你念书哄你睡觉?” 盛雪昭软软的靠上去,仰面打量着他,“嗯。” 盛行讲了半天,盛雪昭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甚至越发精神。 他看着盛行的脸、盛行的唇,确认盛行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后,终于忍不住,抬手勾住了盛行的衣领。 盛行块头很大,力气也很大,但对上他毫无抵抗之力,他只是轻轻一拉,盛行便倒了过来。 盛雪昭想,他高兴最重要。 盛雪昭又想,他只是亲盛行,又不是喜欢盛行,他是爽完就跑的大坏蛋。 是这样,没有问题。 他点点头,跟盛行挨着的鼻尖动了动,在盛行唇边落下一个暖暖的吻。 盛雪昭亲完,还有些得意。 “我不喜欢你哦。” “嗯。”盛行手臂都不敢乱动,怕惊扰到捣乱的坏猫,他声音低低的,“没关系。” “这是我的荣幸。” 盛雪昭赞许的看盛行一眼,“你说的对。” 他又亲亲盛行。 感觉心里满满的。 盛行靠在床边,看盛雪昭一点点探索着陌生的地方,最后贴着他的唇,将舌尖抵了进来,生涩的勾着他的舌头。 他握紧拳头,忍了又忍,在盛雪昭要抽身时,才轻轻咬住,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宝宝,让我伺候你吧。” 盛雪昭都没听清,只感觉视线转了下,他趴在了盛行身上。 舌尖自然的盛行嘴里晃了晃,尝到了盛行的味道。 他很会挑芒果,好不好吃他尝一下就确定了。 但今天吃的是一颗不太一样的果子。 躁动炙热,与他交缠着,让他脑袋晕晕的。 他无法像从前一样从各个角度评判他,只能听从直觉。 他是喜欢这颗果子的。 一吻结束,盛雪昭还有些意犹未尽。 盛行贴着他有些发肿的唇,十分遗憾,“不能亲了。” 盛雪昭懒洋洋的靠着他,“嗯?” 盛行摸着他的头发,“亲肿的话会被爷爷发现,然后狠狠收拾我。” 盛雪昭哼了声。 盛行,“我不是怕爷爷的为难,我怕你有伤心。” 盛雪昭立马反驳,“我才不会伤心!” “嗯。”盛行早已知晓他的口是心非,“好吧,是我怕疼,不想挨打。” 盛雪昭嘀咕着,“你皮那么厚,还怕挨打。” 好可爱。 盛行凑过去亲他,盛雪昭躲了一下。 盛行托着他的脸rou,低声哄着,“不亲嘴巴的话,看不出来的。” 他把盛雪昭的手也放在自己的脸上,引着盛雪昭摸他的脸颊、下颌、喉结,还有……他的心。 盛雪昭感触着,“你好像很急。” 一直在吞口水、心跳声也好快,甚至这种急切透过手掌传递给了他。 让他的心也咚咚的,变得很吵。 盛行吻着他柔软的面颊、耳垂,“嗯。” 盛雪昭又看他的动作,轻轻哼着。 很慢很装。 盛行一点点往下亲着,盛雪昭感觉身上不太对,推了他一下,“你想被爷爷收拾么?” 盛行把他抱了起来,“不把床单弄脏就好了。” 盛雪昭眨眨眼。 盛行托着他的腰往浴室走,嘴上还在哄人,“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么?宝宝。” 好像是有点儿。 盛雪昭眸光闪着,“你要是挨揍了我可不会管你。” 他这次一定狠下心,不止不拉盛行,还要落井下石! 盛行低低笑着,“不弄脏衣服就不会被发现。” 他吻着盛雪昭,“宝宝,……我身上,求你了。” 盛雪昭觉得自己铁石心肠,根本没有心软。 是盛行一直求他,才没办法的攀紧了盛行,很小心的只弄脏了盛行。 只是他做了坏事,忍不住心虚,早上起床一直往盛行身上看。 盛行穿着高领毛衣,他的颈侧残存着几枚盛雪昭的咬痕,是昨晚他们深入交流的产物。 见盛雪昭一直看,他便拉着盛雪昭的手指隔着衣领让他碰碰,“都挡住了。” “宝宝,除了你,没人知道这里有痕迹。” 盛雪昭有些不放心,“爷爷很厉害的。” 盛行,“别担心,被发现也没关系,我皮厚。” 他爷爷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盛雪昭房间里装监控。 盛雪昭炸毛,“谁担心你了!” 盛行亲亲他的脸颊,“你没有,是我说错话了,罚我亲你一下。” 盛雪昭瞪他一眼,“少占我便宜。” 盛行厚着脸皮,“被你发现了。” “宝宝你好聪明。” 盛雪昭翘着唇角出门,瞧见陈二吓了一跳,才若无其事的往楼下走。 陈二先是一愣,在盛行擦肩而过时,低骂道,“真是畜生。” “实在管不住的话,我可以帮个忙,我也帮不少畜生绝育过。” 盛行无辜看他,“陈叔,你在说什么?” 陈二,“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搞的,但是盛雪昭都心虚成那样了,你跟我说什么也没做?” 盛行:…… 倒是忘了最大的破绽不是衣服床单,而是他的宝贝。 盛行沉默几秒后,又随意起来,“陈叔,我也没办法。” 陈二匪夷所思看他,“你当我是傻子?” 盛行无奈,“他说喜欢我。” 陈二,“你**的没睡醒?” 盛行耸耸肩,“陈叔,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毕竟你没经历过。” 盛雪昭都鬼鬼祟祟的下楼了,才发现尾巴没跟上,抬头喊着,“盛行,你在干嘛?” “我跟陈叔随便聊两句。”盛行先回他,又转头对陈二道,“陈叔,昭昭叫我,我得下去了。” 陈二快气死了,“我有耳朵!” 他琢磨了一下,吃过饭才找到机会问老爷子,“盛行疯了?还是他变异了?是不是他偷偷杀了人?” 不然盛雪昭怎么会喜欢上他? 盛平看着前面挨在一起的两人,目光定在盛雪昭的身影上,“慢慢看吧。” 他到底是不舍得让盛雪昭伤心。 · 郁安跟着大部队,十分拘谨。 他才知道年三十是要来祭拜祖先的。 倒不是怕,就是陌生,而且他现在没名没分的,祖宗不会不认识他吧? 郁安老老实实,见一步学一步。 终于走完所有流程,没有出任何纰漏,他才松了口气。 下山的时候感觉身体都轻了许多。 跟着便耳尖的听见了盛雪昭的声音,“盛行,你许的什么愿啊?” 郁安脸上的平静瞬间打破,“这可以许愿啊?” 怎么不早说?他以为闭眼是在祷告。 “许个屁。”盛长怀撇撇嘴,“屁用没有。” 盛平扫了他一眼,“没规矩。” 盛长怀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各位祖宗,是我不冒犯了。” 等盛平走远,他才跟郁安说,“本来就没用,我二十年前就求祖宗赐我一门好姻缘了,到现在一谈一个畜生。” “啊……”郁安感觉心里受了不少宽慰。 他八卦道,“那大哥和昭昭许什么愿,小叔你知道么?” “盛行……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至于盛雪昭,”盛长怀说着一乐,“他那愿望七八岁就大声嚷嚷了,他想要继承盛家和万世集团……我艹!” 现在跟盛行好在一起,这不全有了? 盛长怀立马掉头回去诚挚道歉。 他真是有眼不识祖宗。 解决完大事,他才喊郁安,“晚上你去叫盛雪昭来打麻将。” 郁安犹豫,“他不会来吧?” 盛长怀拍拍他肩膀,“你现在是他眼中钉,一喊一个准。” 这不是拉仇恨么? 郁安正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