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忘记了一切,沉浸在爱欲里。
于是,她也想尝试。
深夜,三楼主卧。
祁清越穿着睡袍,靠在床头。
他长舒一口气,大手抓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头,用力摆动腰腹,冒着着热气的鸡巴在女人嘴里来回抽插。
陈君跪在他的腿边,张着嘴被插得涕泪横流。嘴里的鸡巴太大,龟头碰到她的嗓子眼,她不断干呕。
“啧。”男人正在劲头上,被打断很是不悦,“起来,去沙发那边跪着。”
祁清越下床,身上的睡袍此刻完全敞开,露出饱满的胸肌,小麦色的腹肌下方是流畅的人鱼线。随着他的走动,腰上系着的睡带滑落,一根被吃的油光水亮的肉棒支在他腿间来回晃动。
陈君回头看着男人走向自己,被迷得不行。
“老公,好痒,快点来操我。“
啪啪两声。
女人的屁股上出现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祁清越站在女人身后,戴好套子扶着鸡巴便闯了进去。
顿时偌大的主卧里不断传出男欢女爱的声音,直到一个小时后才逐渐停息。
祁清越瞥了一眼被自己干趴在地上的女人,淫水淌了一地。
欠操。
他握住半软的鸡巴,摘下盛满精液的安全套打个结,随手扔到垃圾桶里。
“没被操死就起来,别挡在这里。”
看见女人还躺在那里碍事,他抬脚跨过,拿起烟盒去阳台抽事后烟。
突然,一抹黄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微眯着眼看过去,发现是他那个便宜女儿。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陈妄舒穿着一身黄色羽绒服偷偷的从大门口溜了出去,直到影子被树木遮住。
摁灭手里燃烧到只剩烟屁股的烟,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
从他看见陈妄舒第一眼起就知道,她身上藏着事,不过后面自己几乎没怎么和她相处过。
直到最近,陈君打着学校吃不好睡不好的旗号让她从学校搬回家里住,他才有时间接触对方。
今天意外撞见她大半夜偷偷溜出去,也不知道是去干嘛。倒是和房间里那个女人一样,是个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