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宝“哇”了一声,他崇拜的看向二狗哥哥:“好腻害!” 介揍系七岁的大葛格吗? 好酷哦! 宝宝也要当酷酷的小崽崽! 想到这里,白宝宝用力的点了点头:“猴,宝宝要跟狗葛格上山捡柴。” 小崽崽爪爪握拳,信誓旦旦:“也要捡4捆、不、窝要捡5捆柴!” 这软乎乎又硬邦邦的小奶音听的村长笑开了花,她连连点头:“好好好,5捆就5捆。” 宠弟弟的二狗也跟着点点头:“对,宝宝那么厉害,肯定可以。” 白宝宝在这连环的肯定中被说的飘飘忽忽,一颗小心脏也跟着膨胀起来:“宝宝系,大力士。” 他迈着小短腿走到二狗身边,想伸手从狗哥哥手上接过那个大瓷碗:“狗葛格,窝来!” 二狗刚想拒绝,就看见白宝宝举起的爪爪刚刚抬到一半,就被臃肿的衣服给卡在了半空,怎么用力也没法抬高。 “噗呲——”二狗没忍住,直接当着宝宝的面笑了出来。 白宝宝觉得寄几有点尴尬。 他眨了眨眼睛,伸在半空的爪爪转了个弯,软软的手指挠了挠小肚皮:“有,蚊叽。” 这大冬天的哪里会有蚊子,分明是某只尴尬的幼崽找的借口! 二狗懂事的没有揭穿,他点点头,开口附和:“对,刚刚蚊子也咬我了。” 白宝宝信以为真,凑过来关心他:“蚊叽咬里哪里啦?” 二狗一本正经:“咬我嘴上了。” “尊嘟吗?”白宝宝瞪大眼睛,踮起jiojio:“让窝康康!” 二狗配合的弯下了腰,在宝宝凑过来的时候撅起嘴巴:“尊嘟~” 咦? 某只踮脚的小幼崽挠了挠肚肚,小表情困惑。 肿么感觉,狗哥哥在笑窝? 第67章 狗勾 拿到了豆腐, 二狗带着白宝宝跟村长道了谢,就端着那碗豆腐出了屋子,。 外面气温低, 原本在屋里冒着热气的豆腐出了大门,那飘着的白气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眼看着就要凉掉, 这要是再走慢点, 嫩豆腐都能变成冻豆腐。 二狗端着瓷碗快走了几步, 生怕这豆腐还没送到就给冻上了:“宝宝, 我们得走快一点。” 白宝宝人小腿短,一双小短腿啪嗒啪嗒的轮着捣腾,努力跟在二狗葛格身后不掉队。 听到这话, 他点了点小脑袋瓜, 又看了看寄几和二狗葛格的距离,小短腿都快迈成了小风车,最后索性跑了起来:“窝乃、乃惹!” 一大一小两只萌娃连走带跑的速度飞快,总算在豆腐变成“冻豆腐”之前把瓷碗送到了院子。 二狗小心翼翼的把装着豆腐的大瓷碗放到了小架子上:“大叔叔, 豆腐来了。” 靳鹤寻正在熬鱼汤,煎过的鱼rou浸在了奶白色的汤底里, 喷香的鲜味从锅里不断上涌, 把一旁跟拍的摄影师馋的不住的咽着口水。 要知道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 在这下过雪的深山诱惑力简直拉满! 听到声音, 靳鹤寻侧头看了一眼, 跟两只小家伙道了谢。 他的神色是惯常的冷淡, 但是声音却是温和的, 二狗的拘谨少了不少, 他挠挠头, 觉得大叔叔好像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高冷。 想到这里,男孩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客气。” 白宝宝看看大粑又看看二狗葛格,趁他们没看这边,偷偷摸摸的伸出一只小爪子,对着面前那白嫩嫩的豆腐戳了戳。 本来以为会是“噗叽”一声的柔软手感,结果…… 短短的小手指戳到豆腐表面,指尖软软的rou被戳的陷了回去,软嫩嫩的。 “哇~”白宝宝眨眨眼,小奶音震惊:“介个豆腐,变成冰块惹!” 靳鹤寻低头一看,跟伸着手指戳豆腐的白宝宝视线对了个正着。 小崽子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寄几不应该偷偷戳豆腐。 他笑的有些不好意思,jiojio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把爪爪收回来:“窝就系,想,咦?” 才退了一步,白宝宝突然发现寄几的爪爪好像出了点问题:“窝滴手!” 他用力缩了缩手,但伸出的手指贴着豆腐表面依旧纹丝不动,小崽子有点着急,又用左手拽着右手去拔:“肿么肥事,粗不乃!” 二狗在旁边看着白宝宝用手指跟豆腐拔河,笑的肚子都疼了:“哈哈哈哈哈哈。” 靳鹤寻的眼底也带上了些笑意,他弯了唇角,蹲下身子去帮白宝宝“拯救爪爪”:“别动。” 他看了看小崽子跟豆腐接触的地方,发现是豆腐表面沁出了水,在低温的温度下结了一层冰块,刚好白宝宝伸手去摸,就冻上了。 靳鹤寻起身拿了温水,轻轻浇在豆腐表面,很快那层冰就化了开来。 白宝宝眼睛一亮,连忙把自己的手指缩了回来。 这回他看靳鹤寻的眼神更亮了,二狗站在旁边看着,觉得现在大叔叔在宝宝心里,应该比他一直念叨的什么“居居侠”还要厉害。 事实上他没猜错。 白宝宝几乎是一缩回了爪就扑到了大粑腿边,两只爪爪抱住大粑的腿,小脑袋抬高,屁股后面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尾巴在疯狂摇动:“大粑,里好腻害哇!” 粑粑不在身边,小崽子最亲的无疑就是靳鹤寻。 他黏黏糊糊的,把用在粑粑身上的小黏人精特性全都发挥在了大粑身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要跟大粑贴贴。 当然,主要目的还是…… 白宝宝一边抱着大粑的腿,一边黑溜溜的眼睛往锅里瞟:“大粑。” 小崽子的口水都快要流到锅里了,他咕嘟一下咽了口水,假装寄几不在意:“里在煮森么哇?” 靳鹤寻当然看出来了某只小幼崽的小心思,但他没说。 他伸手把白宝宝抱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凳子上,这里离灶台近,烧着的火能取暖,但又离刀具火苗这些比较远,比较安全。 “豆腐鱼汤。”他说了一声,看到白宝宝懵懵懂懂抬起来的小眼神,嘴角弯了弯,帮他把脑袋上的小青蛙帽子扶正了些:“坐稳了。” 白宝宝扑闪扑闪眼睛,听到这话,连忙用爪爪扶住了屁股下面的凳子。 凳子上长条的细窄板凳,跟二狗家里的一样。 靳鹤寻一松开手,白宝宝的小身板就僵硬住了,他爪爪扣住凳子边边,悬空的两只小短腿晃晃悠悠,连眼珠子都不敢动了,简直跟被凳子封印了似的。 二狗凑到他旁边来笑他:“宝宝,你怎么这么胆小呀。” 白宝宝有些不服气,他才不胆小呢! 要是换做是平时他站在地上的时候,他能跳起来反驳二狗葛格:里才胆小,里粑粑麻麻都胆小! 但是现在他坐在凳子上,生怕自己说一句话就要掉下去,于是乎一张小脸都快憋红了,也才颤颤巍巍憋出一句:“窝才补胆小。” 说完这句,白宝宝小嘴一闭,又飞快的扒拉住凳子,这回论二狗怎么逗都不肯开口说话了。 二狗眼睛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了,你等等我!” 说着他转身就跑,很快那道瘦瘦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不远处的拐角,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脚印。 白宝宝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但他坐在凳子上没法下来,只好眼巴巴的盯着二狗的背影跑远。 等彻底看不见人了,他又转头回来看大粑做饭。 靳鹤寻正把切好的豆腐放进锅里。 锅里奶白色的鱼汤滚得正沸,咕嘟咕嘟的小泡冒着头,被那落入锅里的雪白豆腐一碰,便啪的一声炸开了花。 鱼rou的鲜香和豆制品的清香在锅里融合交汇,袅袅的白烟打着旋,在大锅上蒸腾出一片雪白的雾气。 豆腐还需要再煮一会,靳鹤寻另外起了锅,重新烧水煮面。 他初中之后就搬出了白家自住,厨艺算不上极好,但简单的家常菜也都会做。 只是白宝宝点名要做面条,靳鹤寻便是再有手艺也没什么发挥余地,选了鱼汤做底便已经是现有材料里能做出的最高配置了。 节目组只提供了挂面,米白色的挂面被包装纸裹成一卷,乍一看过去只觉得细细一包,分量不多。 旁边的蒋声看他只取了一小捆面条,看着甚至还没一边的胡萝卜粗呢,有些震惊:“这就够了吗?” 蒋声是路拾抽到的搭档,年纪不大,但在圈内论出道年份,也能算的上是前辈级的人物。 他是童星出身,从小便在剧组里打转,吃喝都有助理准备,再不济也有外卖,因此对做饭简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他站在材料台前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元宝的建议下选了挂面。 元宝说了,他们都不挑食,只要煮熟就能吃。 有了这个承诺,蒋声的压力小了不少,加上他看到前面同样拿了挂面的靳鹤寻又是拿鱼又是拿姜,笃定他是个会做饭的,便准备守在他旁边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