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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1 / 1)

“想,吓你一下。”

“哦。”小猫最喜欢吓人,很合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吓我?”

“不知道。”

也合理。

“小满,你真是因为我才同意改编的吗?”

“被发现了,你们都知道了,唉~”她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就朝着她心口的方向。

言怀卿觉得胸腔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情绪,“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能做到?”

“不知道。”

话音未落,毛茸茸的脑袋一沉,滑在她肩窝处,呼呼两声,睡着了。

女人身体里母性的光辉是很伟大的,它会沿着你的血脉激活你身体里最原始的保护欲,令你倾尽温柔。

但同时它也是危险的,因为没人知道它会在什么年龄、什么时刻觉醒出来。

言怀卿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不自觉地在林知夏的背上拍了好几下。

暖和纤细的身体被她搂在怀里,灼烫湿润的呼吸被她纵容在脸颊处,盖披肩时,还没忍住帮她把压住的碎发拨了拨......

有点儿被自己吓到了。

言怀卿将人松开些,抬头望向窗户,无奈摇头。

又抱了会儿,她才起身将人抱了起来。

可能是怀里的人醉的太沉又对她毫无戒备,她便没什么心理压力。

把人放到沙发之前,她环顾四周,踱动几步,原地转两圈,实验一把,才把人放下。

八尺长的水袖都不在话下,以她的臂力,果然是可以抱着她转10圈的。

就是回屋拿毯子时,人清醒过来一些,又觉得莫名其妙。

到底谁在驯化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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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鞠躬感谢。

第21章 套路

林知夏是被热醒的。

眼皮还没睁开,就哼哼唧唧一脚踢开毯子,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像只晒肚皮的小猫。

待到身上燥热的气息散的差不多了,她才懒懒睁开一条眼缝。

言怀卿就坐在眼缝前不远处,看她。

她没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第一时间问她是不是醒了、要不要喝水,也没什么表情。

挺尴尬的。

后知后觉的陌生感和醉倒前的记忆也随之涌来,每一样都足以击垮她尚未清醒的意识。

真想装死啊。

她麻溜地收起腿坐直,将踢开的毯子拉到手边,试图以折叠整齐来挽回自己四仰八叉的形象。

“言老师,我是不是喝醉了?”嗓音还带着惊慌的沙哑。

“是喝醉了。”言怀卿不明白她为什么手忙脚乱叠毯子,又问:“现在呢,确定是醒了吗?”

“醒了吧。”林知夏尴尬一笑,捏着毯子一角问:“我没发酒疯吧。”记忆里似乎是没有。

“没有。”言怀卿起身去厨房,用背影回她:“很乖,一下就断电了,睡的很沉。”

很乖?那就好。

她转头看看窗外,没看到有窗户亮着。

落地窗上映出屋里的场景,主灯都关了,只剩几点分散的氛围光源将她所处的区域点缀出温暖和混沌感,身体里醉酒后的疲倦和沉重也后知后觉袭来。

从毯子下面摸出手机,点开才发现已经过零点了,她瞬间又激灵了一下。

天呢,竟然醉了这么久!

第一次来人家家里吃饭就喝醉,还叨扰到凌晨这么晚,这得多尴尬啊。

“言老师,我该回去了。”起身时还有些晕,她踉跄两下站直身子,就见言怀卿端着同样的白瓷碗从厨房走出来,冲她说:“先喝一点,解解酒气。”

随着言怀卿走近,甜甜的味道传来,林知夏盯着碗里的雪梨枇杷汤添了下嘴唇,“都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了。”声音越来越低。

“不打扰啊,我平常也睡得也晚,来,坐这儿喝,温水和水果也在这儿。”言怀卿把汤放在茶几上,又给她倒了杯水。

林知夏余光看看汤又看看洗手间,站着没动。

言怀卿见状,不禁笑了,“醉酒不认路了?还是,要我扶你去?”

“不是,不用,我自己可以。”林知夏其实是想先喝一口汤的,连忙顶着尴尬走向洗手间。

关上门之后,她才敢长舒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还通红着,她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天呐,也太丢脸了吧。”

上完厕所,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想好一会儿告别时的说辞,又深呼吸几口气,才走出去。

言怀卿没给自己盛汤,坐在桌边等她,在她走近时特意解释:“这x个重新煮的,没放酒,尝尝味道如何?”

林知夏轻手轻脚挪到她身边,尬笑两声:“真是麻烦言老师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还会不好意思,不闹着说我饿着你、把你当小狗训了?”言怀卿挽着嘴唇角同她玩笑。

“醉话,不能当真的。”林知夏耳尖蹭地烧了起来,低头捧着碗抿了口汤。

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顺着食道将灼烫的胸腔滋润了一个遍,舒服得她直眯眼睛。

言怀卿似乎来了兴致,俯下身子打量着她,“酒后吐真言,醉话才得当真吧。”

林知夏尬笑一声,歪着头打岔:“这个汤也好喝,不甜也不腻,言老师不喝吗?”

“我喝过了,喝的是给你盛的那碗,你睡着时,我热了热自己喝了。”言怀卿扬起下巴,垂着眼眸看她。

灯光之下,她五官更加深邃立体,睫毛泛着光,这样俯视的角度本就迷死人不说,她还带着一丝调皮的口吻冲她补充:“我还偷偷喝了两杯黄酒,一点都没醉。”

“咳咳......”林知夏差点呛到。

言怀卿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嘴角微微上扬,“林小满,你这酒量,家里人知道吗?”

林知夏接过纸巾擦嘴,“哼”了她一声,反问:“言老板这么皮,剧场的人知道吗?”

言怀卿歪头思索片刻,回答:“知道也没事,我是领导,她们不敢笑我。”

“言团长官威不小啊,我都不敢去贵单位上班了。”林知夏不服气地觑她一眼。

短短三句话,就从言老师叫到了言团长,即不落下风,也不唐突。

言怀卿欣然接受了她的新称呼,扬眉问:“这就怕了。”

“上贼船,谁不怕。”林知夏咬了半口枇杷。

言怀卿将水杯递到她手边,蹙眉,“加微信、请吃饭,做了一桌子菜,还煮了两锅甜汤,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了。”

渐渐聊开了,林知夏胆子也大了,喝了口水,好为人师起来:“把合作伙伴喝到桌子底下那一套,早就不流行了。”

言怀卿点点头,又把草莓递过去一颗,顺着她的话问:“那要是,合作伙伴自己哭着喊着非要喝呢,要不要拦着些。”

“言.....”怀卿俩字最终还是被紧急留在了嗓子口,林知夏咳了一声将它们吞下去,狠狠咬着草莓:“哪里就哭着喊着了。”

言怀卿突然笑了,想了想,又递过去一颗车厘子,看着她吃下去后,一本正经问:“林小满,你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吗?”

给纸巾就擦嘴,给水就喝,给什么就吃什么,几乎是无意识的,不要太好玩。

她又顺手递给她一颗蓝莓。

林知夏没意识到自己被人当小白鼠投喂了,接过蓝莓吃到嘴里,反驳:“我戒备心可强了,我们家人戒备心都强,天生的。”

“哦。”言怀卿忍着才没笑,又递过去一颗草莓。

吃好喝好也休息好了,是时候该起身告辞了。

林知夏提了口气,正准备把在洗手间打好草稿的话说出来,不料言怀卿先开了口:“林小满,我喝了酒,没办法送你回家了。”

心里先“哦”了一声,林知夏还是有些隐隐的失落,得体道:“不用送的,已经麻烦言老师很晚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嗯,不过外面降温了,风很大,说不定一会儿还要下雨。”言怀卿压低声音,语气怪吓人的。

“啊。”林知夏呆住,朝窗外看了看。

“喝了黄酒不能吹风,一吹就倒。”言怀卿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

“没事,我酒醒了,应该不会被吹到。”林知夏起身找外套。

“我说的是我自己。”言怀卿顺手将披肩披在她身上,语气怪怪的,“从我家楼下走到小区大门,有一公里路,我吹不了风,也不能送你去打车。”

虽说叨扰了半日,真心不希望再麻烦对方的,也从没想过要让对方送自己,可听到这话,林知夏还是觉得像被下了逐客令一般,特别失落和难过。

是啊,不难察觉,在她睡着的时候,言怀卿早就将房子收拾的整整齐齐了。

厨房、餐桌,客厅,除了茶几上的碗,这个房子一点她来过的痕迹都没有了,而她自己也即将像一片垃圾一样,被主人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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