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前头小声提醒,“少爷,到了。” 姜棉在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他是被饿醒的,肚子严重地瘪下去,姜棉伸手摸了一下,就被浑身的酸痛感麻痹了,短促地叫了一声。 门被人从外打开了。 姜棉看到来人的瞬间,呼吸微微急促,昨天发生的事情像洪水一样涌进他的大脑,他先是害怕,抿紧了嘴巴,紧接着又一阵异样的情绪浮现,脸颊渐渐红了。 窦屹川什么都没说,把一碗温粥放在床头,门再次被关上后,姜棉呆呆地坐了一会,才发现他居然在窦屹川的房子里。 姜棉吃完粥,身下不舒服,去马桶上坐了一会,坐了半小时,听到窦屹川催促似得在玻璃门上敲,姜棉额头都是细汗,声音带着哭腔,“窦屹川,我下面好疼。” 被窦屹川抱起来放到床上,裤子被脱下时,姜棉条件反射地抓住了裤腰,丧着脸说:“不要,疼。” 窦屹川依旧寒着一张脸,也不安慰他,强势地扒开他的手,姜棉仰躺在床上,感受到裤子被脱掉,外面三十几度,但是他还是觉得一阵冷。 腿被向两边八开,姜棉突然听到窦屹川很冷漠地说:“哭什么。” 这是窦屹川今天第一次和他说话。姜棉不聪明,但是他很会察觉情绪,会顺势而为,他抽泣着扑向窦屹川,把自己的眼泪糊在对方干净的衣服上,求他,“不要生气了,窦屹川我好难受。” 窦屹川毫不留情拉开他,一点不像从前一样抱着他了,姜棉愣愣的,眼珠子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太多了,太重了,挂不住就往下掉,凝成大大的一颗,像珍珠。 窦屹川看了他好一会,什么都没说,往外走,把门轰得一下摔上。 姜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失魂落魄地坐了一会,裤子都忘记穿,一会后,窦屹川又进来了。 姜棉眼睛亮了一瞬,刚要说话,窦屹川一手恰住他的腰,把他翻了过去,肚子下面被塞了一个枕头,完全和昨天的某个场景重合。 姜棉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小声地喊“窦屹川”,记吃不记打,仍旧对对方抱有希望。 窦屹川像是没听到,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抓着他的屯rou往两边拜,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白嫩软弹的屯rou从窦屹川的十指间溢出,窦屹川瞳孔幽深,动作越来越重,姜棉惶恐地要说什么,“啪——”窦屹川扇了他一巴掌。 姜棉“啊”了一声,一直憋着的眼泪还是下来了,“窦屹川……” 窦屹川不看他,不理他,姜棉突然觉得好委屈,可是紧接着,他感觉身下被什么贪入了,一阵冰凉。姜棉害怕了,勾着头去看,是窦屹川的手指,修长漂亮的中指,一大半没入自己身体里。 姜棉的脸突然爆红。 窦屹川半掀起眼皮,下面是两只漆黑的瞳孔。 姜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好像又知道,他想起了昨天后半段的记忆,欲仙欲死,欲死欲生。 他眼神渐渐飘忽,眼尾像是带着钩子,窦屹川手下一用力,他又嗯了一声。 银荡至极。 窦屹川冷笑出声,就这么来回十几下,姜棉xiele出来。他绵软地摊在床上,一副还没回过神的表情。 窦屹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液体,随后粗鲁地把纸扔在姜棉脸上。 姜棉下意识闭上眼。 他听到了关门声,窦屹川又走了。 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突然很想哭。 后来几天,窦屹川依然不和姜棉说话,不管姜棉怎么和他道歉认错,他说自己那天只是开玩笑,希望窦屹川不要生他的气,还想像往常一样用亲亲去换取窦屹川的原谅。 但是很奇怪,他一次没成功过——窦屹川不再让他亲吻了。 他比姜棉高,力气比姜棉大,当他不想让姜棉做什么的时候,姜棉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觉得这件事很可怕。 窦屹川不再让他亲吻了,这很可怕。 他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再加上好几天一个人孤伶伶待着,姜棉终于受不了了,他穿好来时的衣服,要走。 窦屹川就抱着手臂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 奇怪的,姜棉打不开房门,他越打不开就越着急,越着急就越打不开,情绪上头,开始口不择言,“我要走了,我不想再待在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 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窦屹川的脸上头一次有了表情。 他嘴巴讽刺地拉起,在笑,眼睛确是黑沉沉的,没有一丝笑意,“演不下去了?” 姜棉再一次被摔到床上。 和那晚的一切都相同,只是这一次,他除了疼痛之外,连一点快乐都没有了,或许是有的,但是他感觉不到了,他只记得窦屹川全程很凶,他一直在哭,但是窦屹川一点不会心疼他。 最无力的时候,窦屹川抓住他的头发,逼他抬起头,说:“搞得我在强qi你一样。”又说:“嗯,我是在强jian你。” 被带着摸了一把两人相连的地方,姜棉摸到一手黏腻,心脏砰砰跳,窦屹川眼神疯狂,用很可怕的神情说:“这么多的水,吸着我不让我走,sao货,还摆出一副可怜模样!婊子!” 姜棉大声地哭。 窦屹川冷漠的看着他的眼泪,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就要这样,他要姜棉痛苦,让他恨他,他要让他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