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棉开始躲窦屹川。 他找各种理由拒绝窦屹川的见面,两人硬是有一周没接触。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要到了,姜棉最近在和学委学习,以前都是窦屹川教他的,最近他们不见面,姜棉也不能落下,主动去找了学委。 学委是一个很温柔的男生,带着一个象征知识的圆眼镜,姜棉很喜欢他,他喜欢所有好脾气的人! 对,他就是在暗示窦屹川脾气很坏,总是欺负他,让他变得很奇怪,他不喜欢窦屹川。 周五这天,姜棉学的太投入,一不小心错过放学时间,还连累了一直教他的学委,于是主动说请对方去校门口喝奶茶。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姜棉嘴角可爱的酒窝频现,学委看他的眼神越发缱绻。 这一切都被身后的窦屹川看在眼里。 眼看着姜棉把同样的草莓大福给了学委,窦屹川身体比大脑先作出反应,一巴掌啪地拍在姜棉手上,姜棉“啊”了一声,白嫩的手背立马浮出几个清晰的手指印。 奶茶掉到地上,淌得到处都是,原本清新的味道变得黏腻,姜棉从来不知道打翻的奶茶这么难闻,他捂着手,被疼痛冲红的眼要瞪不瞪地望着窦屹川,一瞬间觉得委屈极了。 窦屹川捏着他的手就要走,姜棉被迫被他拉了几步,下一秒,学委伸手挡在了他们前面。 “等下,窦同学,”窦屹川在学校顶顶大名,没人不知道关于他的谣言,没人敢惹他,但是不代表他能在他的面前欺负人:“放开姜棉。” 姜棉眼睛亮了。窦屹川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什么东西。” 他气场太强大,学委咬着牙道:“欺负同学是不对的。” “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同学了?”他瞥了眼手边的姜棉,语调轻缓,却又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压力,“我欺负你了吗?姜棉。”姜棉僵着身子极其不明显地摇了头。 “你看到了?”窦屹川对学委冷嗤,拉过姜棉走,学委在后面大叫“姜棉”,感觉到手心的人的停滞,窦屹川彻底恼火,回头盯着他,面无表情道:“你什么心思要我说吗?”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学委面色瞬间惨白,往后退了半步。窦屹川讽刺一笑,眼底是赤裸裸的怜悯——是对他感情的不屑,学委低下头,背影在残阳下十分寥落。 - 姜棉被窦屹川拖到路边的一辆车里,像片树叶一样扔进去,前头的司机吓了一大跳,刚说了句“少爷”就被窦屹川打断,“滚!”司机连滚带爬地关上门。 姜棉摔得头晕目眩,背上的书包也硌得他好疼,他刚缓过来,一个黑影就向他落下来,窦屹川居高临下地伏在他身上,骨节分明的大手非常有存在感地撑在他身侧。 “窦……” “躲我?还想和别的人走?”窦屹川身上像是笼罩了一层黑雾,姜棉对他这副样子很害怕,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窦屹川,就像一个魔鬼,下巴一疼,窦屹川凶狠地攥住了他,“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 “没有、我没……”疼痛让他说不出话,被迫大张的嘴巴不停往外流出口水,让姜棉的下颌和脖子都变得湿漉漉,“好疼……” 手腕被碰了下,窦屹川毫不费力将他甩开,“这就疼了?还有更疼的!”他低头要住了姜棉的唇。 这是一张惯会骗人的小嘴,骗他说有事见不了,结果和别的男生在一起,蠢到连对方那点不上台面的心思都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可恶,但是这张嘴确实那样的柔软。 窦屹川的脊背崩得很紧,愤怒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他泄愤一样把姜棉的唇要破,姜棉大叫出声,他向来是不能忍痛的,眼泪不要钱一样滚下来,两只小手一点力气没有的去推窦屹川的肩膀。 窦屹川纹丝不动,将他流出的血一滴不剩地吃下去了,血已经不流了,他还在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把姜棉身上的血吸干。唇渐渐不痛了,开始变麻,像有小虫子在爬。 不知道过了多久,窦屹川终于愿意放过他,从他嘴唇上离开,姜棉下意识抿着自己的伤处,眼神惶惶,配上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只会激发出人心底最恶的欲望。 窦屹川呼吸沉沉,他米且暴扒开姜棉的唇,然后在对方颤抖的瞳孔下再一次低下头。 …… “……卜要……肚一窜勿要,唔嗨怕……” 嘴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是用尽全力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窦屹川不动了,放开了一点点束缚,只见姜棉的眼泪糊了满脸,瞳孔里的光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令人心碎的黑暗。 姜棉见他真的停下了,哭得更凶了,像是非常伤心似得,把自己的胸往窦屹川手里挺,又把自己的酒窝对着他,让窦屹川口及,很可怜地求他,不要生气,不要托我的衣服。 他的求饶好像有用了,窦屹川深吸好几口气,最后在他的如头上咬了一口,姜棉听到自己又发出了那种很奇怪的声音。 他吓死了,哭得都抽了,窦屹川根本拿他没办法,打开姜棉的双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抱在怀里哄,其实是吓,说你再哭我就脱你裤子,姜棉把他的脖子抱得紧紧,不让窦屹川看他的脸,这样他哭窦屹川也看不到。 这次惩罚最后以窦屹川给姜棉买了一杯草莓大福结束。 窦屹川看他喝得那么满足,说自己也要喝,姜棉递给他,他又说不喝了。最后他强迫姜棉发誓:以后只可以给窦屹川买草莓大福。姜棉照说了,窦屹川就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