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余寒从系统那里得知,余绥就藏在寺庙里。 他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余寒已经想好了,把人接回宫如何疼爱。 相思之苦让他夜不能寐,他必然要几天几夜不上早朝。 余绥夜里惊醒,“闻述,我们走。” “天还没有亮。”闻述道,“你在睡一会。” 他语气柔和。 “不,快点走。”余绥语气坚决。 闻述看出他的不安,想询问,最终也没说任何话。 两人穿戴好,他拉着余绥离开。 用的轻功,从后山翻越。 如此难的小道,他们却还是中了埋伏。 一身黑色蟒袍的少年,那张英俊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他望着两人,“你没有死?” 闻述把余绥护在身后,看着周围的侍卫,想到这人的邪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被抓到的。 他的心生出了无力感。 凡人如何对抗这种超自然术法。 “哥哥,过来。”望着余绥,余寒眼眸温柔许多。 只是这段时间他没有找到余绥,整个人越发阴鸷偏执,瞧着也消瘦了一些,显得整个人更加凌冽。 余绥有些害怕,没有动,还紧紧抓住闻述的衣服往后躲了躲。 余寒看到他的恐惧,心里有些难过,他动了动唇,嗓音低哑,“哥哥这是在怕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余绥质问,“你欺骗我,说我爹活着,结果呢?” 余寒一噎,他看向闻述,肯定是这人告密。 他面部狰狞,强压住心里的怒气,“哥哥,对不起,你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余绥跟我才是夫妻。”闻述提醒,“他对你只有厌恶跟恨意。” 这话是往余寒心上捅刀子,他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双眸狰狞,“闻述你想死吗?” 旁边人因他会意,放出一箭,正中闻述的腿。 对方曲膝,单腿跪在地上。 余绥立马扶住他,“闻述…” “我没事。”闻述咬牙,他从袖口拿出暗器,打算鱼死网破。 然而他又怎么是一群人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要保护余绥。 虽然说,那些人避开了少年。 闻述浑身的伤,余绥表情一白。 “余寒。”他叫住当今的太子殿下,语气没有任何恭敬,“你放开他,我跟你回去。” “哥哥这是为他妥协了?”余寒并不高兴。 “你还想怎么样?”余绥不满,“你非要逼死我吗?” 余寒动动唇,“我没有这个意思,哥哥…他勾结官员造反,绑架丞相的哥哥,这些罪名难逃一死。” “你…” “不过看在哥哥的份上,我可以饶他一命,不过…”余寒眼眸里闪过冷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说这话,浑身散发着戾气。 这黑气冲天的恶鬼样子,让余绥有些犯怵。 他心里一紧,余寒太不对劲了。 闻述听到这话,挣扎着要跟人同归于尽,然而他此时浑身没有好的地方。 余绥想去扶他,却是收到了余寒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余寒抱住他,力气大的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 他让人把闻述抓起来,之后抱着余绥走进他居住的院子。 进了屋子,什么话也没说,便把人搂在怀里狠狠的亲。 余绥挣扎却是没用。 衣服很快成了破布。 余绥看着他这个样子,害怕的眼眸含泪。 余寒抚下他的泪,“是为他哭的吗?哥哥?” 少年双眸赤红,实在是可怖。 余绥瑟瑟发抖,“你冷静一点。” 看着这人要发疯不管不顾。 余绥狠狠抓挠他的胳膊。 疼痛让余寒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要做什么,心里一悸。 他不敢想那样冲动的后果。 “对不起对不起…”他怜惜的亲吻余绥的眉眼,跟他道歉,又用轻柔的吻安抚着少年。 直到人软了下来,他这才慢条斯理。 把人抱怀里,余寒的内心却是恐慌的。 他如今的情绪难以控制,看到余绥保护闻述,为他妥协,整个人就要失去理智。 他无比恐慌,不安的寻求安抚。 余绥被亲的迷迷糊糊,努力睁开眼眸就看到他这副样子。 他心里隐约猜到了一些,不过还是扮演着不情不愿的样子。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太子殿下的宫里。 余绥肚子饿的难受,他叫人更衣洗漱。 半天才有人进来。 余寒见他里衣敞开,喉结滚动,“哥哥我为你更衣。” “闻述呢?”余绥询问。 余寒身体一僵,心情不悦,“哥哥一醒来就说我不爱听的话。” “他人呢,我要见他。”余绥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在大牢里。”余寒冷着脸,却又温柔细心的给他穿衣服。 之后亲自打水伺候他洗漱。 “我要见他。”余绥依旧是这句话。 “哥哥不信我?”余寒有些难过。 “你要我如何信?”余绥冷笑。 余寒动动唇,“哥哥别想见到他,不可能。” 两人正儿八经拜堂的事,依旧是他心里的梗。 “我不吃。” 哪怕肚子饿的难受,余绥却是放下筷子,移开目光。 “你…你真就这么喜欢他?”余寒无比破防。 “他是我妻子。”余绥提醒。 余寒面部扭曲,“行,我让你见他。” 他叫人进来,“把世子洗干净抬过来。”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什么意思?” “他想把你抢走,我又怎么会轻饶他呢?”余寒抱紧余绥,低头跟他接吻。 余绥推搡着他。 等闻述进来,余绥就看到男人脸色苍白,看起来奄奄一息。 “你…”余绥挣脱余寒,过去查看闻述的伤,“对不起。” 他对闻述道歉。 男人张张嘴,虚弱的发出一声“无事”。 闻述心里充满了无力感,是他自己太没用了。 看两人那般的亲昵,余寒心里泛酸,“哥哥也看了,过来吃饭吧。” 他就要把人弄出去。 余绥看着闻述被抬出去,他握紧筷子。 “余寒,他再这样会死的。” “哥哥就这么心疼他?”余寒语气酸涩,眼里满满的伤心。 “我只是讨厌你。”余绥怒瞪他。 余寒发现这句话比起喜欢闻述,更能让他接受。 “我可以让人给他治病,但是…”余寒没有说出来,而是用视线舔舐少年。 “你…”余绥咬咬唇,最终他妥协了。 余寒更加不好受。 为了那个男人,他竟然… 用过早膳,他抱着人进了寝宫。 余寒没有主动,看着余绥费尽全力的引诱他。 他早就克制不住,但是想到余绥是为了别的男人,他就心如刀绞。 “你若是不愿意就算了,何必折辱我。”余绥看他不动如山,只觉得愤怒。 见他生气,余寒心情好了一些,追上去把人舔了一圈。 他今天只是舔,没有其他。 但如此也足够余绥受的。 余寒说到做到,给闻述用了最好的药,对方很快能够走动。 他想把人赶出宫,然而闻述却是宁愿死在宫里,也不想离开余绥。 得知这件事的少年不敢置信,又感动的落下泪水。 余寒在两人之间仿佛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他嫉妒羡慕,最后想了阴狠的法子。 要把人变成太监。 得知这件事,余绥眼皮一抽,他差点没忍住表情变化。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余寒突然提这件事,接着他发现余绥紧绷的厉害。 “哥哥就这么舍不得吗?”他语气酸涩的紧,“也是,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那般的快乐肯定是日日夜夜…” 余绥发现他的阴阳怪气,想说什么,很快碎不成音。 他只能抓挠少年。 然而余寒越想越是嫉妒,“哥哥,我们谁更厉害?” 他今天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余绥不敢惹怒他,更何况,“我们…我们没有过…” 余寒一愣,“什么?” “我…我跟他没有到那一步…”余绥喘着气。 “为什么?”余寒盯着他打量,怀疑他说谎。 “你不信我?”余绥看他的表情,心里不悦,“还不是因为你,让我生出了恐慌,害怕…我又怎么会跟别人…”